清晨，周萍把昨晚寫好的報告摺好塞進檔案袋，又確認了一遍裡面夾著的飯樣化驗結果和二虎的證詞記錄，才轉身往軍分割槽指揮部走。
指揮部門口的警衛員看見她，立刻敬了個禮。
“周科長，司令員在裡面和老吳科長說話呢。”
周萍點了點頭，掀開棉門簾走了進去。
屋裡燒著土爐子，暖烘烘的，趙司令員正站在地圖前標紅圈，保衛科的老吳蹲在旁邊擦手槍，聽見動靜同時抬頭看過來。
“周萍來了？是不是老趙的事有進展了？”
趙司令員把粉筆扔在桌上，拉過凳子讓她坐。
周萍把檔案袋遞過去，開門見山。
“司令員，老吳，我今天來是彙報情報科內鬼的事。”
老吳擦槍的手頓了頓，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震驚。
“內鬼？咱們情報科有內鬼？”
趙司令員的眉頭也皺了起來，拆開檔案袋，拿出裡面的報告逐字逐句看著，臉色越來越沉。
周萍站在旁邊，等他看完才開口。
“是，己經確認了，是情報科副科長韓秋聲。”
“韓秋聲？”
老吳差點把手裡的槍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圓。
“怎麼可能是他？他跟了你兩年，平時工作兢兢業業的，怎麼會是內鬼？”
“我一開始也不信，但證據確鑿。”
周萍把昨天設局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從兩份一樣的飯，到二虎親眼看見韓秋聲下藥，再到飯樣的化驗結果，每一項都講得清清楚楚。
“他給老趙下的是日本人研製的神經類藥物，長期服用會讓人失去記憶，還會產生依賴性。老趙之前的失憶和抽搐，都是因為這個藥。”
趙司令員把報告往桌上一拍，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
“混賬！我們那麼信任他，他竟然做出這種事！”
老吳的臉色也很難看，攥著槍的手青筋都冒出來了。
“那還等什麼？我現在就帶人去把他抓起來，審他個底朝天！我倒要看看他吃裡扒外多久了！”
“等等。”
周萍攔住了要起身的老吳，抬眼看向趙司令員。
“司令員，我請求暫時不要抓捕韓秋聲。”
趙司令員愣了一下，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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