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趙司令員的語氣嚴肅了幾分，“整個行動計劃嚴格保密，除了我們三個和執行任務的暗哨，不許跟任何人透露半個字，包括情報科的其他人。一旦走漏風聲，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明白！”
周萍和老吳異口同聲地回答。
趙司令員又拿起那份報告翻了翻，目光落在“給老趙下藥”那一行上，眉頭皺得更緊了。
“老趙那邊怎麼樣？藥停了有沒有好轉？”
“己經好多了，昨天的抽搐之後，今天精神好了不少，偶爾還能想起一點零碎的畫面。”
提到老趙，周萍的語氣柔和了些。
“李醫生說只要不再吃藥，再調理一段時間，記憶應該能慢慢恢復。”
“那就好。”
趙司令員鬆了口氣，“老趙的身份很可能是我們失聯的特工寒露，他如果能恢復記憶，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你們一定要保護好他，絕對不能再讓韓秋聲有機會下手。”
“是，我己經安排了兩個人二十西小時守著隔離室，除了我和蘇曉棠，任何人不許靠近。”
周萍頓了頓，補充道：“我準備過幾天安排老趙參與一些非涉密的情報分析，看看他的能力到底怎麼樣。如果他真的是寒露，肯定能幫上大忙。”
“可以，只要不涉及核心機密就行。”
趙司令員點了點頭，又看向老吳。
“你那邊儘快安排人手，今天就開始監控韓秋聲，他的所有行蹤、接觸過的人、說過的話，全都要記錄下來，每天晚上報給我和周萍。”
“放心吧司令員，我親自選的人，都是跟了我五六年的老偵察兵，絕對可靠。”
老吳拍著胸脯保證，臉上滿是幹勁。
憋了這麼久，終於能抓內鬼了，他早就摩拳擦掌了。
事情商量完，周萍和老吳一起走出指揮部。
山風颳得人臉上發疼，老吳搓了搓手，看向周萍。
“我說周萍，你可真能沉得住氣，這麼大的事竟然憋到現在才說，我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收到。”
“沒有實錘的事，我不敢亂說，免得打草驚蛇。”
周萍笑了笑，語氣很平靜。
“這次還要麻煩你了，監控的事多上點心，韓秋聲很狡猾，別讓他發現破綻。”
“你放心，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老吳嘿嘿笑了兩聲，又嘆了口氣。
“說真的，我到現在還不敢相信韓秋聲是內鬼。他平時見了誰都笑呵呵的，對誰都客氣，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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