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指了指那西個數字：“這西個數對應的，應該就是山本聯隊的編制代號。”
周萍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她之前一首以為開頭的數字是校驗碼，從來沒往編制代號上想。
她立刻拿起筆，把山本聯隊的編制代號寫在紙上，果然是37、19、42、7這西個數字。
“對！就是這個！”
周萍的聲音都有點發顫，“我們之前怎麼沒想到！”
老趙笑了笑，又翻了翻後面的密電：“如果開頭是編制代號，那後面的數字應該是對應頁碼和字數吧？我好像記得日軍有用書當密碼本的習慣，前面是頁碼，後面是第幾個字。”
周萍眼睛亮了，立刻按照這個思路，翻出之前繳獲的日軍常用的《步兵操典》，對著數字翻了起來。
“37頁，第19個字，是‘進’。”
“42頁，第7個字，是‘攻’。”
“下一組，23頁，第11個字，是‘清’。”
“54頁，第33個字，是‘鄉’。”
連起來是“進攻清鄉”！
周萍的手都有點抖了，立刻翻到下一組數字，繼續對照。
“17頁，第8個字，是‘三’。”
“29頁，第24個字，是‘日’。”
“後日開始清鄉行動！”
周萍猛地抬起頭，看向老趙，眼裡滿是驚喜。
“對了！完全對得上！”
老趙也鬆了口氣，笑了笑：“沒想到真的蒙對了。”
“什麼蒙對了，這就是你的能力！”
蘇曉棠剛好端著熱水進來，聽見她們的對話，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趙大哥你也太厲害了！我們這麼多人破了三天都沒頭緒，你一來就找到規律了！”
老趙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我就是看著這些數字眼熟，好像以前經常見，順著感覺就猜出來了。”
周萍沒有說話，快速把剩下的密電都按照這個規律破譯出來，越翻越心驚。
裡面不僅有清鄉行動的具體時間，還有日軍換防後的兵力部署，以及下一步要掃蕩的村莊名單。
這些情報要是晚幾天拿到，不知道要犧牲多少同志。
她放下筆，看向老趙，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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