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這次來找我，除了問林芳的事，是不是還有別的事？”
周萍看著他，“是不是又想起什麼別的了？”
老趙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我昨天夜裡做夢，除了林芳，還想起了一點別的。”
他頓了頓，努力回憶著夢裡的碎片。
“我好像拿了一份很重要的情報，藏在了一個地方，跟梅機關有關，好像是名單之類的東西。但是具體藏在哪，我想不起來了。”
周萍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名單？是不是你潛伏在梅機關的時候，拿到的日軍潛伏特工名單？我們找這份名單找了好久了，一首沒找到，要是能拿到，就能把所有潛伏的內鬼都挖出來。”
“我不知道是不是，就是有這個印象，好像藏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只有我知道。”
老趙皺著眉，使勁想了半天，還是想不起來具體位置，頭又開始疼了。
“別想了，想不起來就慢慢想，反正這份名單己經失蹤一年多了，不急在這一時。”
周萍趕緊勸他，“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老趙點了點頭，揉了揉太陽穴，確實疼得厲害。
“對了，司令員昨天還問起你，說你的身份現在基本確認了，就是寒露，問你要不要正式恢復身份，回情報科當副科長。”
周萍看著他，“你怎麼想的？要是不想恢復也沒關係，現在編外人員的身份也挺好，沒人會說什麼。”
老趙想了想，搖了搖頭。
“還是暫時不用了，我現在什麼都記不起來，當副科長也不能服眾，還是先當編外人員吧，等我什麼時候全想起來了再說。”
“行，我跟司令員說一聲，他肯定能理解。”
周萍點了點頭，沒勉強他。
兩人又聊了幾句，老趙抱著林芳的筆記本，起身準備走。
剛走到門口，他突然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向周萍。
“周科長，你之前說我就是寒露，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周萍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嗯，從你畫出憲兵隊的結構圖，能熟練開德國保險櫃的時候，我就基本確認了。韓秋聲招供之後，就完全確定了。”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老趙有點困惑。
“我怕你有心理負擔，而且當時韓秋聲還沒落網，怕你知道了之後情緒激動，容易出問題。”
周萍笑了笑，“現在好了，內鬼也抓了，你也慢慢想起以前的事了，告訴你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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