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她看著那些晃動的光影，心裡那根弦一首繃著。
傍晚的時候，老趙坐在宿舍裡，把明天的路線又過了一遍。
門被敲了兩下。
“進來。”
門推開，蘇曉棠端著一碗熱湯走進來，臉上掛著笑：“趙大哥，我給你熬了點薑湯，明天趕路喝點，驅寒。”
老趙接過湯碗，碗壁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上來，暖烘烘的。
“謝謝你啊曉棠。”
“跟我客氣什麼。”
蘇曉棠拉過凳子坐下，看著他喝了一口，“趙大哥，你明天去永安鎮，路上小心點。”
“我知道。”
老趙放下碗，“就是個普通任務，送完就回來。”
“那就好。”
蘇曉棠點了點頭，站起身，“那你早點休息，我走了。”
她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趙大哥，你一定要平安回來啊。”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老趙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
“放心，我命硬。”
蘇曉棠嗯了一聲，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關上之後，老趙端起薑湯，又喝了一口。
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他放下碗，繼續整理明天的行裝。
天黑透的時候，周萍站在自己宿舍的窗邊，看著老趙宿舍的燈還亮著。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走過去。
該說的己經說完了。
剩下的，就看他明天的表現了。
她吹滅煤油燈，在黑暗中站了一會兒，才躺到床上。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在床前落下一小片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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