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萍端著粥碗，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宿舍門口。
她低頭看了一眼碗裡的粥，熬得濃稠，棗子的香味混著米香，確實很香。
她端著碗走回辦公室，坐在桌邊，舀了一勺放進嘴裡。
甜的，暖的。
可心裡那個疑問，卻怎麼都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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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老趙來找她，遞過來一份剛整理好的情報分析。
“這是根據歸巢計劃最後幾頁整理的日軍下一步可能的行動，我標註了重點，你看看。”
周萍接過檔案，翻了幾頁，點了點頭。
“做得很好，辛苦你了。”
“跟我客氣什麼。”
老趙拉過凳子坐下，目光落在她微皺的眉頭上，“你還在想蘇曉棠的事？”
周萍的手指頓了頓，沒有否認。
“我總覺得，韓秋聲臨死前說的話，不能完全當是放煙霧彈。”
老趙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我知道你心裡有疙瘩，但是周科長，我跟蘇曉棠相處了這麼久，她要是真有問題，我不可能一點都察覺不到。”
“萬一她偽裝得特別好呢？”
“再好的偽裝，也會有破綻。”
老趙的聲音很平靜，“但你跟她接觸這麼久，發現過破綻嗎？”
周萍想了想，搖了搖頭。
“沒有。”
“那就是了。”
老趙站起身，“與其把精力放在懷疑她身上，不如多研究研究歸巢計劃，看看清水下一步會有什麼動作。”
他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周科長，我知道你是不想再有人犧牲。但是有時候，相信戰友，也是戰鬥的一部分。”
說完他就走了出去，門被輕輕帶上。
周萍坐在桌邊，看著他背影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陽光慢慢斜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向院子裡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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