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
“因為如果你是想害我，我早就死過一百次了。”
老趙的語氣很篤定，“而且，我相信你。”
周萍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裡暖了一下。
“謝謝你的信任。”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但現在不是談信任的時候。我們必須想辦法，把這個‘鷲’揪出來。”
“那就用我作誘餌。”
老趙的聲音很堅持，“讓她來找我。”
“不行。”
周萍搖了搖頭，“你還記得歸巢計劃嗎？如果‘鷲’的任務是啟動你，那她接近你，反而會讓事情更復雜。”
老趙皺了皺眉。
“那怎麼辦？”
“先觀察。”
周萍轉過身，走到桌邊，拿起方太太的密信，又看了一遍。
“方太太在信裡說，她會繼續幫我們打探‘鷲’的訊息。在這之前，我們不能打草驚蛇。”
“那蘇曉棠呢？”
老趙看著她，“你是不是還在懷疑她？”
周萍沉默了幾秒。
“我不知道。”
她抬起頭，目光很複雜，“我沒有證據證明她有問題，也沒有證據證明她沒問題。一切，只能等方太太的訊息。”
老趙看著她緊鎖的眉頭，輕輕嘆了口氣。
“那我們現在能做什麼？”
“等。”
周萍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等方太太的訊息，等‘鷲’自己暴露。”
她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的天色。
雲層很低，像是要下雨了。
“她既然來了，就一定會行動。我們只需要做好準備，等她露出破綻。”
老趙站在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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