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負責情報內容設計。老吳負責傳遞渠道。”
她邊說邊走回桌邊，拿起筆攤開紙。
“方太太那邊，我來聯絡。”
她低著頭寫了幾行字，筆尖在紙面快速遊走，落筆很穩。
寫完之後，她把紙摺好，放進口袋裡
抬起頭，看著他：“你把時間節點再細化一下，每個環節具體到什麼時候誰執行、怎麼執行，都要寫清楚。”
老趙點了點頭，拿起筆，開始列詳細的執行表。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桌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光影。
蘇曉棠端著茶進來的時候，看見三個人圍在桌邊，頭碰著頭，低聲說著什麼。
她把茶盤放在桌上，壓低聲音問了一句：“周科長，你們在忙什麼呢？”
周萍抬起頭，笑了笑：“沒事，研究一下下一步的行動計劃。你先去忙吧，有事叫你。”
“好嘞！”
蘇曉棠轉身走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老趙放下筆，把剛才寫的那幾頁紙摺好，放進口袋裡，看向周萍：“明天上午，讓蘇曉棠在食堂傳話。”
周萍點了點頭：“她知道怎麼做。我會提前跟她透露一點‘不經意’的資訊，讓她覺得是自己不小心看到的。”
老吳站起身，走到窗邊那我就去安排韓秋聲那邊的事了。”
他走了出去。
屋裡只剩下周萍和老趙兩個人。
桌上攤著那張清城防區的地圖，劉莊的位置被紅筆圈了起來。
周萍低頭看著那個紅圈，聲音很輕：“清水以為他在操控全域性。他不知道，他現在走進的，是我們提前設好的局。”
老趙站在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地圖：“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真圖己經在我們手裡了。”
周萍沒有說話。
風吹進來，吹動地圖的邊角，沙沙響了幾聲。
老趙伸手按平了地圖的卷邊，指尖在紙面上按了一下。
“明天開始。”
周萍點了點頭，輕輕說了一句：“讓清水中計。”
窗外傳來出操的哨聲，尖銳而短促。
老趙看出去，正好看見院子裡的梧桐樹被風吹落幾片葉子，打著旋落在青石板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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