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那怎麼啟用老馬？”
“按老規矩。”
清水走到窗邊，“讓特高課的電臺，用舊密碼發一條訊息。”
佐藤皺起眉：“舊密碼？可是舊密碼己經被對方破譯了——”
“就是要讓他們破譯。”
清水，嘴角帶著一絲笑意，“讓他們以為，我們還在用老馬這條線。”
佐藤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
“課長的意思是——讓老馬暴露？”
“不。”
清水搖了搖頭，“讓老馬看起來像是暴露了。”
他走回桌邊，，“對方破譯了舊密碼，收到‘啟用老馬’的訊息，會以為我們己經啟動了老馬。他們會盯著老馬，會在他周圍布控——”
他頓了頓，“然後，我們就可以透過老馬，觀察他們的反應。”
佐藤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可是長，如果對方真的抓住了老馬——”
“那就讓他被抓。”
清水的很平靜，“一個老馬，換一個確認夜鶯真偽的機會，值得。”
屋裡安靜下來。
佐藤站在那裡，看著清水平靜的臉色，不知道該說什麼。
窗外傳來巡邏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又漸漸遠了。
清水站起身，走到保險櫃前，轉動密碼鎖，開啟櫃門。
從裡面取出一張紙，放在桌上。
“這是啟用老馬的密電內容。”
他把紙推到佐藤面前，“今晚發出去。”
佐藤紙，掃了一眼。
上面只有一行字：“柒號，啟動。確認主力位置。”
他抬起頭，看著清水。
“課長，老馬是我們最後一顆棋子了。如果他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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