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城特高課的辦公室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清水正雄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捏著一份電報，紙邊己經被他攥得皺巴巴的。
佐藤一郎站在桌前，胳膊上的繃帶還沒拆，臉色白得嚇人，眼下的烏青在燭光裡格外明顯。
屋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清水把電報放在桌上，手指輕輕敲著紙面。
“夜鶯的情報——”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壓抑的怒意，“讓我們損失了西百人。”
佐藤，沒有說話。
清水站起身，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街上很安靜，巡邏隊的皮靴聲從遠處傳來，又漸漸遠了。
他放下窗簾，轉過身。
“，夜鶯到底可不可靠？”
佐藤抬起頭，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沉默了幾秒，才開口：“課長，夜鶯傳回來的情報，確實讓我們吃了大虧。但如果他是假的內線，那他應該繼續傳遞假情報才對——”
“可他傳了真的。”
清水接過話茬，聲音很冷，“他傳了一份‘真實作戰計劃’，讓我們加強了三號倉庫的守備。然後對方就打了一場小規模襲擊。”
他走到桌邊，坐下，“一切都對得上。太對得上了。”
佐藤眉：“課長的意思是——”
“我在——”
清水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如果鶯是真的，那他傳回來的情報為什麼會讓我們中伏？”
佐藤沒有說話。
“如果夜鶯是假的——”
清水抬起頭，“那他為什麼能提供一份完全對得上的作戰計劃？”
屋裡又安靜下來。
佐藤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
清水靠在椅背上，看著屋頂的房梁，沉默了很久。
“看來——”
他的聲音很低，“夜鶯這條路，走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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