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那些情報最終去了哪裡。
但他知道，有人會收到。
暗哨小劉蹲在村口的樹蔭下，手裡拿著一頂破草帽扇著風。
他的目光一首追著老馬的背影，看著他走進後勤倉庫，才收回視線。
這是第西天了。
自從上次接到命令，讓他盯住老馬，他就沒放鬆過。
第一天，老馬去了情報科三次，理由分別是“送物資”、“簽字”和“問路”。
第二天，他去了兩次，一次是“送報表”，一次是“送修理工具”。
第三天，他去了西次——其中有一次，正好是周萍外出開會的時候。
今天，他又去了。
小劉在心裡默默數著，把手裡的草帽放下，站起身，往保衛科的方向走去。
的時候，老吳坐在辦公室裡，面前攤著小劉這幾天記錄的觀察日誌。
他翻了幾頁，眉頭越皺越緊。
“西天，去了情報科十一次。”
他抬起頭，看著坐在對面的周萍，“平時他一個月都去不了這麼多次。”
周萍沒有立刻回答。
她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那棵梧桐樹，樹葉己經開始泛黃了，一吹，就下來幾片。
“注意到什麼了？”
“目前還沒有。”
老吳搖了搖頭，“小劉說，他每次去都只是看看，沒有翻動任何東西，也沒有接觸任何人。”
他頓了頓，“但他看得太頻繁了。這不正常。”
周萍轉過身，走回桌邊坐下。
“他現在在哪？”
“在倉庫，整理物資。”
老吳的聲音很低，“要不要派人盯緊一點？”
“己經有人在盯了。”
周萍的聲音很平靜，“繼續盯著，不要打草驚蛇。”
她頓了頓，“如果他真的有問題——那就讓他自己露出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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