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但你在她面前暴露過。”
周萍的聲音很平靜如果她真的是內鬼，那你就是她的目標。”
老趙看著她，沒有接話，只是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周萍沒有再多說，轉身走了。
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老趙站在井臺邊，走遠，才收回目光。
陽光透過槐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院子裡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蹲下身，又捧了一把水，洗了把臉，涼水讓他清醒了不少，腦子的那根弦繃得更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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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蘇曉棠蹲在井臺邊洗碗，看見老趙從辦公室走出來，立刻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趙大哥！你聽說了嗎？那個王秀英的事！”
“聽說了。”
老趙走到她面前，聲音壓得很低，“你別跟她接觸太多，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
蘇曉棠連連點頭，“周科長也跟我說了。”
老趙沒有再接話，抬眼看向村東頭的方向，暮色正從那邊升起來，把整條巷子籠在一片灰藍色的光裡。
那條巷子盡頭，就是王秀英住的地方。
此時那邊安安靜靜的，沒有動靜。
老趙收回目光，轉身走進了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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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中島坐在床邊，手裡納著鞋底，針腳依然細密。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給屋裡鋪了一層淡淡的光暈，但她看不清楚。
她停下手裡的針，側耳聽了聽窗外的動靜。
安靜。
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但她知道，外面肯定有人在盯著她。
今天傍晚她就發現了——村口那個賣煙的老頭，換了個新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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