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萍站在窗邊。
老趙推門進來，帶進來一股清晨的冷風。
“清水那邊有回電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他要求‘夜鶯’繼續提供情報。說上次的兵力部署很有用。”
周萍轉過身，把搪瓷缸放在桌上。
“他信了。”
“信了一半。”
老趙走到桌邊坐下，“他現在需要更多情報來確認‘夜鶯’的可靠性。”
周萍走到他對面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了兩下。
“那就給他。”
她抬起頭看著他，“設計一份假情報，讓他相信‘夜鶯’是可靠的。”
老趙沒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屋頂的房梁，沉默了一會兒。
“假情報的內容，得夠分量。”
他的聲音很低，“得太真，讓他挑不出毛病。”
周萍點了點頭。
“你有什麼想法？”
“清城爆破計劃。”
老趙的聲音很平靜，“就說根據地準備在清城實施爆破行動，目標是日軍軍火庫。”
周萍的手指頓了一下。
“這個目標夠大。”
“對。”
老趙點了點頭，“清水一定會重視，因為這個軍火庫是清城日軍最重要的補給點。”
他頓了頓，“而且，我們可以把時間、地點、人員都設計得非常具體，讓他無從懷疑。”
周萍沒有說話，站起身走到牆上的地圖前，目光落在清城軍火庫的位置上。
“爆破行動——時間定在哪天？”
“五天之後。”
老趙走到她身邊，手指在地圖上點了一下，“十一月十五日，凌晨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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