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部門口站崗的戰士看見周萍走過來，敬了個禮。
她點了點頭，沒有停下腳步，首接推門進去。
屋裡己經坐滿了人。
各團團長，參謀，連級以上幹部，把屋子擠得滿滿當當。有人在抽菸，有人在低聲說話，有人蹲在牆根看著牆上的地圖。
趙司令員站在桌前，面前攤著一張江海地區防務圖。
他抬起頭，看見周萍走進來，又低下頭，繼續看著地圖。
周萍走到角落裡站定。
林驍跟在她身後，靠著牆，雙手抱在胸前，沒有說話。
趙司令員清了清嗓子。
屋裡安靜下來。
“把大家叫來——”
他的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屋子都安靜了，“是有幾件事要通報。”
他頓了頓，“第一件事——冬眠者那邊，己經全部清剿完畢。”
屋裡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有人點了點頭。
“第二件事——”
趙司令員的聲音提高了一些，“我們接到上級命令——配合主力部隊，在4月份發起春季反攻。”
屋裡瞬間安靜了。
周萍的手指在身側輕輕攥了一下。
“具體目標——”
趙司令員轉過身，手指在桌上那張地圖上清城的位置點了一下，“清城。”
屋裡又安靜了幾秒。
“清城？”
有人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不確定，“我們在城裡還有內線嗎？”
“有。”
周萍接過話茬，“方太太還在裡面，情報可以進出。”
“城防呢？”
另一個團長問了一句，“去年冬天那一仗，他們吃了虧，肯定會加強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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