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萍沒有立刻回答。
“炸不掉。”
她的聲音平靜，“守衛太嚴，我們沒有那麼多炸藥。”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
“那就先放著——”
趙司令員的聲音不高，“等西線拿下來之後，再處理。”
他站起身，“散會。”
周萍轉身往外走。
走出指揮部的時候，陽光正好照在院子裡，把青石板路照得泛白。
她站在臺階上，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天空。
通訊員從遠處跑過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三營長報告——”
他跑到周萍面前，“己經完成集結，今晚進入東線陣地。”
周萍接過檔案，目光在上面掃了一遍，摺好，放進口袋裡。
“告訴趙營長——”
她的聲音平靜，“4月8日凌晨4點，三顆紅色訊號彈為準。”
通訊員敬了個禮，轉身跑了。
周萍站在那裡，看著通訊員跑遠的背影。
林驍從指揮部裡走出來，站到她身邊。
“今晚——”
他的聲音不高，“我帶隊去永安鎮。”
周萍沒有回頭。
“幾點出發？”
“天黑之後。”
林驍的聲音依然不高，“天黑之後出發，天亮之前到位。”
“帶幾個人？”
“五個。”
林驍回答，“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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