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8點，永安鎮的槍聲完全停了。
傳令兵從前方跑回來，帽子跑歪了，額頭上全是汗。
他跑到趙司令員面前，敬了個禮。
“司令員——永安鎮拿下了！”
他的聲音有點抖，“殲滅日軍一箇中隊，繳獲歪把子機槍三挺，六十多支，彈藥若干！”
山坡上響起一陣低低的歡呼聲。
有人把帽子扔起來，又接住。
趙司令員沒有笑。
他站在那裡，看著永安鎮的方向，沉默了一會兒。
“通知各連——”
他的聲音不高，“清理戰場，加固工事。準備好迎接日軍的反撲。”
傳令兵愣了一下。
“司令員，電話線不是斷了嗎？”
“斷了也會接上。”
趙司令員轉過身，“山田不是傻子。他遲早會知道永安鎮丟了。到時候他會不惜一切代價打回來。”
他頓了頓，“我們要在他打回來之前，把鎮修成鐵桶。”
傳令兵不笑了，敬了個禮，轉身跑了。
趙司令員站在那裡，又看了一眼永安鎮的方向。
硝煙正在散開，露出永安鎮那截土城牆的輪廓。
城牆上，一面紅旗正在升起來。
在風裡展開，又捲起來。
他看了一會兒，轉過身，走下了山坡。
周萍站在陣地後方的大樹下。
她看到趙司令員走過來，放下手裡的電話話筒。
“司令員——”
她的聲音平靜，“永安鎮拿下了。”
“嗯。”
趙司令員點了點頭，走到她面前，停下腳步，“情報科幹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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