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天子的問題,甄嬛低頭裝傻,“臣妾也不知道。”
皇后在此時說道:“果郡王福晉,本宮記得你之前和果郡王去過昌平行宮,可是你們為莞常在送的蝴蝶?”
果郡王一愣,神情有了明顯的起伏,孟靜嫻心中暗傷,如實答道:“回皇后娘娘,王爺確實有命人抓取蝴蝶。”
皇后露出笑臉:“那就是了,果郡王也是有心了,說起來你與莞常在也是有緣,當日翊坤宮,也是你救走的莞常在。”
“原來蝴蝶是這樣來的。”安陵容淺笑道:“皇上,臣妾前些日子看賬冊,見碎玉軒這幾個月要了不少鮮花,如此看來,鮮花養蝴蝶,莞常在為了您可是煞費苦心啊。”
皇上的興致少了大半,心中對果郡王更是不滿,每次甄嬛的事怎麼都和果郡王有關?
他拍了拍甄嬛的手,“有如此心意怎麼不說出來?”
甄嬛扯出一抹笑,“臣妾不求被皇上看見,只願皇上順心。”
皇后順著甄嬛的話說道:“十七弟也是,你和福晉費了這麼大的周折,也只是讓皇上舒心,應當早些說出才是。”
安陵容嘴角微揚,果然不出她所料,皇后不會放過這個針對甄嬛的機會。
皇上轉身,放開甄嬛的手,看向果郡王,“老十七也有心了,只是往後宮送禮一事,全是要交到你皇嫂手上才是。”
果郡王彎身行禮,“是臣弟思慮不周了,請皇上恕罪。”
“什麼罪不罪的,你們也是為了討朕歡心。”皇上笑了兩聲,“既然莞常在來了,就跟著一同賞景吧。”
……
夜色如墨,雪如鵝毛飄落。
皇上沒有去碎玉軒,反而去了凝暉堂,不知在裡面發生了什麼,皇上走時的臉色並不好。
延禧宮
小山子從外面進屋,“娘娘,廈公公說,皇上要來延禧宮。”
安陵容心神一動,“去看看弘昶和錦暄睡了嗎?沒有睡便抱過來吧。”
很快,寶鵑和撥雪連帶著兩位乳母,將兩個孩子捂得嚴嚴實實地帶到內室。
皇上的儀仗進了延禧宮,那道明黃色的身影撩開簾子,進到屋中。
屋內的炭火燒得很暖,安陵容將兩個孩子放到乳母手上,緩緩行禮,“皇上吉祥。”
“起來吧。”皇上先在炭火旁驅了驅身上寒氣,這才走過去,“弘昶和錦暄都還沒睡呢?”
安陵容緩緩說道:“白日里睡的多,如今才戌時,不困也是正常的。”
皇上抱起錦暄,“讓朕看看,是不是又長高了?”
安陵容往那邊坐坐,伸手撫摸錦暄的小臉,溫聲道:“叫—皇—阿—瑪—。”
皇上低笑一聲,“她如今才八個月吧,哪裡能說話?”
“臣妾聽聞靈動聰慧的孩子是可以在八個月說話的。”安陵容繼續說道:“錦暄,跟額娘念,皇—阿—瑪—。”
”。皇“,字的晰清個一出吐然忽,晌半呀呀咿咿暄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