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驚,小心地將錦暄抱起,親自說道:“皇—阿—瑪——。”
只見錦暄伸著小手,胡亂抓著皇上的衣襟,“皇—阿—瑪—。”
“好!”皇上眼神都亮了,臉上滿是喜悅,“朕的女兒果真聰慧。”
安陵容將弘昶抱起,輕聲哄誘,“弘昶,看,這是‘皇阿瑪’。”
弘昶的小頭扭過去,伸手抓向錦暄的方向,“皇阿瑪。”
皇上龍顏大悅,連說三個好,“弘昶和錦暄天資聰穎,你又把他們教得極好。”
“這麼小的孩子哪裡用得上教。”安陵容嗔了皇上一眼,“臣妾只是唸叨的多了,還不是皇上遲遲不來看望臣妾和孩子。”
皇上朗聲笑道:“就知道你又吃醋了,你為朕孕育了這麼兩個聰慧的孩子,朕可是一得空就往你這裡來。”
“額—娘—”
錦暄嘴裡重複念著,將目光投向安陵容的方向。
撥雪頓感驚喜,忙說道:“娘娘,公主叫額娘了。”
安陵容和皇上交換了一下手中的孩子,她抱起錦暄,一顆心彷彿都要被軟化,“錦暄乖,再叫一聲‘額娘’。”
“額娘。”錦暄聲音極輕,帶著孩童獨有的奶氣,說完便嘿嘿笑著。
安陵容平日忙於宮務,精心算計,和孩子們接觸的時間並不多,今晚只是想著和皇上找話題聊天,哪裡知道孩子們真的會叫人了。
她所受到的驚喜,半點不比皇上的少。
緊接著,弘昶也不甘示弱地叫道:“額娘——。”
皇上亦是驚喜萬分,嗓音竟變得溫潤柔和,“錦暄和弘昶都好,日後定是個孝順的好孩子,容兒,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兩人又陪著孩子們玩鬧片刻,小孩子們精力弱,玩著玩著就開始眼皮打架,睡了過去。
乳母們帶著孩子去隔壁暖間,安陵容派人遞上一碗牛乳,眉眼微彎,“臣妾見皇上來時似有心事,可是在想著莞常在?”
皇上深邃的目光看向安陵容,後者眼神明亮乾淨,不摻任何算計,儼然是在真心關心。
“是在想莞常在。”皇上說的多了些,“她要用蝴蝶便罷了,偏偏是果郡王送來的,朕還對此不知情。”
安陵容溫聲細語地開導:“臣妾知道皇上只是不滿莞常在和果郡王的欺瞞,莞常在也是許久不見皇上,想要吸引皇上注意才出此下策的。”
“說到底,莞常在肯為皇上費心思,果郡王也愛戴皇上這位皇兄。”安陵容頓了頓,有些難掩的失落,“臣妾知道皇上喜愛莞常在,只要是皇上喜愛,其他的什麼便不重要。”
皇上被這樣一提醒,忽然明瞭,他是九五至尊,他去碎玉軒是抬舉甄嬛,身為妃嬪又有什麼資格不滿呢?
“容兒,你想的透徹,只是……”皇上故意拖了個長音,“朕若是專寵莞常在,你豈不是又該吃醋了?”
安陵容眨眨眼,輕哼一聲,“若是皇上一次不來延禧宮,臣妾就帶著兩個孩子去養心殿跪到天荒地老。”
“真是怕了你了。”皇上帶著安陵容往床上躺,“你都這樣說了,朕還敢不來嗎?”
一夜好眠。
”?嗎厭討很是不您?呢話說在常莞幫還麼怎夜昨娘娘“:道問解不,時妝梳容陵安為春尋日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