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尋春的疑問,安陵容並未回答,只讓其且看日後。
景仁宮請安。
富察貴人一來便陰陽怪氣,“莞常在真是會折騰,昨日施展狐媚妖術都沒能勾走皇上。”
甄嬛神情淡淡,“如果為皇上祈福是狐媚妖術,那嬪妾無話可說。”
“我不過說上你一句,你便擺出這副模樣。”富察貴人冷嘲道:“還以為誰都像你呢,大冬日靠蝴蝶邀寵,結果蝴蝶飛出來就死一大片。”
甄嬛藏在衣袖下的手下意識捏緊,辯駁兩句,“嬪妾一心為皇上祈福,富察貴人一定要拿著此事不放嗎?”
富察貴人還想開口,坐在前方的齊妃咳嗽一聲,“好了,都是姐妹,皇后娘娘最不喜我們拌嘴了。”
話音剛落,皇后從屏風後走來,“姐妹們久等了,雪天路滑,你們也是辛苦。”
眾妃嬪起身請安,皇后也沒留眾人太久,不到半刻鐘便讓人散去。
安陵容的延禧宮就在隔壁,她正要回去時,忽然想到一事。
“系統,朝瑰公主被派去準噶爾和親是何時?”
【就是這個月的事,快了。】
安陵容停下腳步,對著尋春道:“此番雪景難得,備轎去御花園。”
尋春不解但照做,不一會轎子便從延禧宮內抬出,小山子手持拂塵,訓道:“都仔細些,這雪天路滑,別摔到娘娘了。”
安陵容在尋春的攙扶下進轎,吩咐道:“雪景難得,從那邊的路走。”
那條路是寧壽宮的方向,先帝未長成的阿哥公主多養在此處。
轎子抬得平穩,安陵容在腦海中想朝瑰這步棋有沒有走的必要。
朝瑰若是個有野心的,嫁去準噶爾確實比留在紫禁城要自在許多,她若提前收攬,也能成為她日後的一個助力。
“什麼人!”
轎子猛然停下,安陵容受到顛簸,身體不受控制地朝前往栽去。
尋春眼疾手快的撩開轎簾,穩穩扶著安陵容。
小山子見狀,甩著浮塵走至前方,“何人?竟敢驚擾黎妃娘娘的轎輦?”
一身舊衣的女孩怯生生的低下頭,“我是朝瑰,不是有意的。”
“朝瑰?”安陵容從轎中走出,“可是先帝的公主?”
朝瑰才十六歲,見到安陵容一身華貴衣物,心裡難免自卑,“黎娘娘。”
安陵容行萬福禮,朝瑰再落魄也是皇帝姊妹,禮法規定,她不能讓人挑出錯來。
“公主身邊的人呢?怎麼一個人出來了?”安陵容溫聲詢問。
朝瑰眸色幾番變換,面上卻表現得柔弱無害,“嬤嬤怕冷,我就自己去壽康宮找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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