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黎妃、簡嬪和富察貴人去了景仁宮,景仁宮內的訊息,咱們打探不到了。”翠果冒著雪從外趕來。
“景仁宮?”齊妃的大腦在驚嚇之中運轉,忽然笑道:“她們這是去找皇后告狀去了,這下好了。”
齊妃心中緊繃的那根弦鬆了,朝後一癱,聲音只剩氣聲,“好一個甄嬛,嚇了本宮半日。”
長春宮內的燭火很快熄滅,自然沒有看到江福海冒雪前往碎玉軒的怨氣有多重。
碎玉軒本是其樂融融,江福海的到來徹底凍結了這裡的歡快氛圍。
“莞貴人,皇后娘娘有請。”
屋外風雪正大,只從窗外看便能感受到蕭瑟冷意。
槿汐問道:“現在嗎?雪天難行,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甄嬛坐在塌上未動,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江福海。
她往日就是脾氣太好了些,才會在落魄時被欺辱至此,如今她既是寵妃,便要拿出些寵妃的派頭。
江福海又重複一遍,“莞貴人,皇后娘娘有請,您還是不要讓娘娘等久了。”
甄嬛若有所思,難不成是富察貴人一事?可她得的訊息明明是富察貴人已經被嚇得精神失常。
一個瘋子的胡言亂語,怎麼可信?
但很快,她腦海中又想起一道身影,是曹琴默,可曹琴默為什麼要將這件事抖出去,得罪人又討不得好。
她分析一大通,現實中卻只過去一瞬。
“有勞江公公,本小主隨後便去。”甄嬛自以為分析了所有情況,送走江福海時,臉上還掛著笑。
不多時,甄嬛來到景仁宮。
皇后的嘴角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下首的座椅上分別是安陵容、曹琴默、以及一臉恨意的富察貴人。
甄嬛心神微斂,垂眸行禮,“皇后娘娘吉祥,黎妃娘娘吉祥,簡嬪娘娘吉祥。”
皇后並未叫起,只是溫和問道:“這麼晚了,又是雪天,你也辛苦了。”
甄嬛保持蹲姿,“臣妾不辛苦。”
“罷了,先起來吧。”皇后並未賜座,問道:“富察貴人方才說,你早些時候在御花園嚇她,太醫也診出是驚嚇過度,此事可與你有關?”
富察貴人晃著頭,嘴唇哆嗦,“娘娘,莞貴人要把我做成人彘,她自比呂后,她想讓我變成戚夫人!”
“好了,本宮都知道。”皇后看向甄嬛的眼睛,“方才黎妃也說,富察貴人昏了一天,實在可憐。”
甄嬛重新跪下,似是受了天大委屈,“皇后娘娘明鑑,臣妾今日只不過觸景生情,講了一段史書上的故事,只是閒聊,臣妾怎麼會有如此歹毒心腸呢?”
“你胡說!”富察貴人氣得站起,全身發抖,“明明就是你自比呂后,你甚至還說若是華妃受了長街掌摑之辱又會如何?”
安陵容安撫富察貴人,“冷靜些,你剛醒來,不宜動氣,白日是簡嬪姐姐和你在一起,這些話是否屬實,問簡嬪便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