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貴人被嚇出的病立馬好了,得知有身後的富察家庇護,她的腰板瞬間挺直。
而浣碧終於能再一次住進了主殿,主殿的裝飾更為豪華,不可否認的是,她成了這件事中最大的受益者。
一時間得意的忘了形,她直接闖入主殿,將甄嬛趕了出去,連帶著整理好的行李一併扔出。
流朱想要去理論,但被甄嬛攔住。
低谷時隱忍,沒有人比甄嬛更懂。
碎玉軒外,小廈子帶著兩個太監前來,他可不會對甄嬛有好臉色,“甄庶人,該出發去寶華殿了。”
流朱將地上的行李撿起,狠狠瞪了一眼臺階上的浣碧,“娘子,我扶您。”
“慢著。”小廈子冷笑一聲,“甄庶人怕是對修行有什麼誤解,修行只允許帶發,可沒讓您帶奴僕。”
槿汐早就知道,所以並沒有多少意外。
流朱卻是瞪大眼睛,“那我們去哪裡?我可是娘子的陪嫁丫鬟,怎麼能去伺候其他人呢?”
小廈子淡淡開口,“還請姑娘不要讓奴才難做,上面吩咐了,一個人都不能帶。”
“罷了,我自己去。”甄嬛接過流朱肩上的包袱。
流朱眼淚流出,不捨道:“娘子,那我們怎麼辦啊。”
小廈子接上話,“蘇公公說了,壽康宮的郭太貴人身邊缺個侍奉茶水的,暫且先將你們二人調去,這可是個好差事,清閒。”
槿汐扯出一抹笑,“奴婢們多謝公公安排。”
流朱還有些不滿,但被槿汐拉著也不敢再開口。
……
延禧宮內,皇上煩躁地過來,又是坐在安陵容對面,一句話也不肯說。
安陵容對這樣的皇上太熟悉了,皇上一有煩心事就過來了。
而這恰恰也是她想要的結果,皇上肯第一個來找她,說明她在皇上心中的分量越來越重。
“容兒,朕是不是不該去寵莞……甄嬛。”皇上眉間有揉不開的愁緒。
安陵容細細安撫,“您寵幸甄嬛是甄嬛的榮幸,她卻因為此事恃寵而驕是她的不是,皇上怎麼會有錯呢。”
聽著這樣的聲音,皇上有一瞬間覺得純元還在,等他抬頭,才恍然回神,“容兒說的不錯,朕這幾日可謂是忙得焦頭爛額。”
安陵容起身,為皇上捏肩,“臣妾愚鈍,不能幫皇上分憂,能做的只有讓皇上來延禧宮時能舒心些。”
皇上輕輕閉上眼,“這些日子年家不斷上請安奏摺,話裡話外都是華妃在宮中如何,接著又出了甄嬛這事,朕的後宮真是一天也不能安生。”
安陵容輕柔說道:“皇上冷落華妃也有大半年的時間,年家關心華妃也是正常的。”
“是啊,大半年了。”皇上搖搖頭,“罷了,不說她了,朕聽聞朝瑰近來喜愛來你這裡?”
安陵容默默地為皇上捏肩,“朝瑰公主小孩心性,與其說來玩,倒不如說是幫臣妾帶孩子來了。”
”?吧了紀年的嫁出了到也今如瑰朝“,心疑了起又著接但,好轉心上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