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滴子動作很快,將昨日發生的事全都查清楚了。
皇上看著呈上來的事情經過,憋了一早上的氣立馬上來了,“放肆!”
“朕竟不知她有這樣惡毒的心。”皇上龍顏大怒,這一次,他的皇權實實在在地受到挑釁。
蘇培盛連滾帶爬的進來,嚇得跪趴在地,“皇上息怒,仔細龍體啊。”
皇上隨手拿起茶盞摔去,只聽極響的一聲,地面上多了一地碎渣。
皇上胸口止不住的起伏,他只因為那張臉,多寵幸了甄嬛幾日,結果甄嬛就用那張臉自比呂后,這不光是挑釁皇權,更是對純元的侮辱!
“整個後宮!哪怕是當年朕日日寵幸黎妃,她也並無半點僭越,而甄嬛!”皇上停頓數次,聲音也越發可怖,“她竟敢自比呂后,她是當朕和皇后死了嗎?”
蘇培盛被嚇得一口大氣都不敢喘,守在門外的御前宮女太監全都跪進來。
與此同時,碎玉軒內
“小主不好了,皇上在養心殿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槿汐慌亂道:“聽說今日早朝,富察家彈劾您和甄大人,怕是皇上因為此事生氣呢。”
甄嬛大腦飛速運轉,“快,快為我梳妝,越素淨越好。”
華妃之前可以脫簪戴罪,她自然也可以。
只是等她梳妝完畢,等來的卻是傳旨的蘇培盛。
蘇培盛面無表情地說道:“莞貴人德行有失,即日起貶為庶人,搬出碎玉軒,於寶華殿帶髮修行,好好修心養性。”
甄嬛一身素衣,妝容更是惹人憐愛,只是沒有等來皇上,她怔怔問道:“蘇公公,皇上呢?我要見皇上!”
蘇培盛搖頭,“皇上不願再見小主,小主還是早些收拾去寶華殿吧。”
話落,蘇培盛轉身離去,槿汐看著心灰意冷的甄嬛,又看了外面離去的身影,她連忙追上去。
“蘇公公,蘇公公留步。”
蘇培盛停下腳步,見是槿汐,聲音柔下來,“槿汐。”
槿汐略有些窘迫,但為了甄嬛還是豁出去了,“蘇公公,還求公公向皇上進言,讓我們小主見皇上一面。”
蘇培盛搖頭,提醒道:“槿汐,要不我把你調走吧,如今跟著這位,實在是沒前途了。”
槿汐的心中有一瞬間動搖,但想到甄嬛那種臉,她搖搖頭,“我若此時離了小主,豈不是背信棄義了,還望蘇公公求情,讓皇上來看看我們小主。”
蘇培盛輕嘆一口氣,拒絕道:“前朝如今鬧得正凶,京中不知何時也傳開了人彘之事,皇上為了社稷著想,是不可能來見甄庶人的。”
槿汐心中咯噔一聲,連忙拉住蘇培盛的胳膊,“京中也傳開了?”
“日後就是處死平憤都不為過。”蘇培盛看向槿汐,再度說道:“槿汐,我把你調走吧,如今去太妃宮裡伺候或是去延禧宮,我都能給你弄過去。”
槿汐眼中滿是掙扎,看向屋內,“可是小主那邊,我就這樣離去嗎?”
蘇培盛嘆氣,“修行之人本是不能帶宮人的,凡事都要親歷親為,挺我的,我不能看你往火坑裡跳。”
槿汐還想再說些什麼,蘇培盛已經快步離去。
。知皆宮滿是已辰時個一出不,快很得傳息訊的軒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