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兒點頭,“我們小主如今已然大好,富察家也著急讓我們貴人見皇上一面。”
安陵容端詳了詩兒一會,心中冷笑但面上不顯,“你先起來吧,本小主到底和富察貴人同住一宮,無論有沒有富察家,本小主都是應該幫著富察貴人的。”
詩兒恭敬行了一禮,這才轉身離去。
待人走後,安陵容直接將手中茶盞摔出去,“富察家?”
人人都在欺負她的家世,人人都在笑話她的出身!
心中鬱氣漸重,安陵容被氣的身體止不住顫抖。
撥雪靜靜的收拾地上的碎瓷片,默默的陪著安陵容,等待著這股氣下去。
屋外鳥蟲聲不斷叫著,月亮也爬上了窗。
“撥雪。”安陵容平靜許多,眼中的恨意被藏的很好,“蕭姨娘可有什麼書信傳來?”
撥雪一驚,雙手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小主果真料事如神,奴婢買通了一個採購的小太監,這才將夫人的信給送來。”
安陵容接過信,將其拆開,裡面的資訊說的不過是林秀已經啟程前往京城,買的厲害婆子留在家中管教著安比槐的小妾們。
在最後落款處,寫著‘一切安好。’四字。
安陵容的心難得放鬆了些,母親從苦海脫身,她也要繼續往上爬。
爬到所有人仰視的位置,讓母親能在京城立身,讓他們富察家、甄家全都要來巴結她。
……
第二日天氣正好,安陵容處理了從倚梅園中帶來的梅花,臨近中午的時間點,終於做出一鍋梅花糕。
她並沒有中午這個點去養心殿送糕點,而是等到午後,皇上批閱奏摺的時間。
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養心殿,安陵容獨自一人提著食盒,聲音輕柔,“皇上,臣妾親手做了一些梅花糕來。”
皇上抬眼,記憶中的兩道身影再度重合。
“菀菀?”
安陵容裝作沒聽到皇上的話,慢慢將梅花糕從食盒中拿出,“皇上可一定要嚐嚐臣妾的手藝如何?”
皇上卻是伸手直接將安陵容拉入懷中,一股熟悉的清香沁入鼻腔。
安陵容小聲呼喚,“皇上。”
皇上這才恍然清醒,他順勢抱著安陵容,完美的掩住眼底的懷疑。
除了樣貌外,這麼像純元的人,當真不是被精心培養的嗎?
“容兒怎麼會想起做梅花糕了?”
安陵容低著頭,同樣掩藏著眼底的情緒,嬌聲道:“昨日淳常在抱著梅花枝來臣妾這裡蹭糕點吃,臣妾看到梅花便聯想到了梅花糕。”
她說到這裡才抬起頭,眼眸裡亮晶晶的滿是期待,“臣妾可是一做好就迫不及待的拿來給皇上品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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