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多謝小主垂愛。”小山子瞬間覺得腿不疼了。
馬太醫和小山子先是去了偏殿,約莫半炷香的時間便回來了,“娘娘,微臣給娘娘請平安脈吧。”
安陵容伸出手,馬太醫診了又診,最終激動的跪下,“恭喜娘娘,賀喜娘娘,這是一胎雙生子。”
“此事先不要聲張。”安陵容沒有絲毫驚訝的情緒,她將醫書中的紙拿出來,“馬太醫,剛剛傳來訊息說時疫又興起了,原先的方子已經不管用,你瞧瞧本宮從書中摘抄出來的這幾味藥可能用?”
馬太醫看著安陵容寵辱不驚的模樣,也不敢小瞧這張藥方,雙手接過仔細察看。
在他看到‘冬瓜’時,眼角不由的抽了抽,面上依舊恭維,“娘娘大才,微臣瞧著這藥方中有幾味藥確實有些道理。”
安陵容眼中閃過冷光,不著痕跡的敲打,“若是馬太醫爭氣,研製出了新藥方,日後就是去太醫院做院判也是能的,馬太醫下去好好想想,千萬別讓本宮失望。”
馬太醫頓時感受到壓迫感,但也瞧見了安陵容身上更多的價值,他來太醫院就是為了光宗耀祖。
只能說太醫院院判這一個條件說到了他的心裡。
馬太醫是個低著頭的跪姿,他思索的同時眼睛只是看的是藥方,他瞬間又覺得這個藥方十分有道理,“微臣定不負娘娘所託,只需一日,一日後微臣便帶著新藥方來。”
安陵容揮揮手,“好,本宮等著馬太醫的好訊息。”
尋春照例去送馬太醫,回來時還在安慰安陵容,“娘娘放心,馬太醫自小的時候便是我們鄉里出了名的聰明,他一定能給娘娘排憂解難。”
安陵容失笑道:“你倒是越發的伶俐了。”
尋春低笑一聲,“娘娘就愛取笑奴婢,對了,剛剛馬太醫說小山子的腿傷有些重,不像是摔的,奴婢剛剛找機會去問,小山子也不肯說。”
安陵容幾乎下意識的想,“莫不是受欺負了?”
尋春想了又想,發出疑問,“可娘娘如今都是嬪位了,小山子又是延禧宮的首領太監,誰敢來欺負?”
“去叫小山子來一趟。”安陵容說完立馬又改口,“罷了,你扶我去看看小山子。”
尋春小心扶著安陵容,兩人一同去了下人房。
小山子見到安陵容過來,掙扎著要起來,“奴才給娘娘請安。”
“免禮。”安陵容將視線放到被包紮好的腿上,“去請太醫的時候都遇到過什麼人?這腿可是讓誰給打的?”
小山子心中感動的一塌糊塗,當場落淚,“奴才沒用,竟還要讓娘娘為了奴才的事而憂心,奴才實在是沒用啊。”
尋春開口安慰道:“我們娘娘可是隻用一年就當上了嬪,有什麼委屈給娘娘說,娘娘肯定會為咱們做主的。”
小山子涕淚縱橫,“奴才路上遇到了周寧海,他身邊人多,把奴才拉到假山後打了一頓。”
安陵容眉頭輕皺,“華妃身邊的人?難不成是上次華妃讓本宮去唱曲那次?”
“是,奴才那時候可能就被周寧海記恨上了。”小山子說完後立馬說道:“娘娘如今懷著身孕,千萬不要因著奴才去得罪華妃。”
安陵容眼眸中似有寒光,“我不招惹她,她倒是幾次三番的欺負到我頭上。”
但如今這個情形,與華妃硬碰硬確實不是個好辦法。
不能和華妃正面剛,倒是能找幾個人來噁心華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