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軒的另一邊,浣碧小心謹慎多日,聽見甄母來了還是忍不住想去看上一眼。
結果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夫人映入眼簾,浣碧都不敢信,那竟然是甄母?
她讓小時出去探查一番,最後得到準確的答覆。
浣碧心裡複雜,除了有些唏噓外,竟還有種快意,沒有在院中多待,她繼續回房裝鵪鶉。
得勢時她得罪的人太多,如今皇后一倒,竟是讓她連門都不敢出。
好在有甄嬛在外吸引火力,就算是清算也清算不到她身上。
不同於延禧宮和碎玉軒的光景,翊坤宮中的華妃每日急得心煩意亂,睡不好吃不好。
自從年羹堯的請安摺子寫了錯字之後,前朝的彈劾接連不斷,其中就數甄遠道彈劾的最兇。
皇上生了大氣,接連罷免了好幾個年羹堯一黨的大臣。
周寧海將訊息帶回來時,華妃直接跌坐在椅子上,眼眶中的淚一點一點下落,語氣悲涼:
“果然是今時不同往日了,前些日子哥哥還是皇上的家臣,如今出了敦親王一事,雖說與哥哥無直接關係,但一切皆在皇上的許與不許之間。”
周寧海也哭喪著一張臉,“娘娘,你得為大將軍想個法子啊。”
“本宮還能怎麼樣?”華妃低頭看著座椅上的軟墊,“只能讓哥哥表立忠心,求皇上寬恕。”
忽然,華妃抬起頭,“你再去看看,看皇上是否有空見本宮。”
周寧海行禮告退,“奴才馬上就去。”
華妃在宮中等了一天,皇上如今竟是不願意見她了,一顆心瞬間被凍得冰涼。
頌芝給華妃端上熱茶,“娘娘,許是皇上沒有時間呢,並不是不想見娘娘。”
華妃雙眼無神地看著前方,“如今皇上連見都不願見我,該如何替哥哥求情啊?”
恰在此時,一個宮女端著坐胎藥上來,“娘娘,這是您今天的坐胎藥。”
華妃將視線放到那碗黑漆漆的藥上,腦袋中靈光一閃,低聲呢喃,“除非本宮有個孩子。”
“對!”華妃只覺眼前撥雲見月,重複一遍,“除非本宮有個孩子。”
頌芝還未反應過來,華妃便將坐胎藥喝下,說道:“去庫房裡挑些好東西,去延禧宮。”
華妃心中有預感,如果是安陵容遇到這樣的局面,一定會有辦法的。
延禧宮
安陵容聽到外面的通傳聲,直接將人迎到主殿。
華妃的目光環顧一圈,最後落到安陵容更勝從前的臉上,酸溜溜說道:“當了貴妃就是不一樣,瞧著都比之前年輕了。”
安陵容不在意華妃的無禮,“謬讚了,不過是日子過得好了,心情愉悅罷了。”
華妃讓頌芝將東西拿出來,她勉為其難地行了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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