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軒內,浣碧自己想了半天,總算想到一個還算能說的上話的人。
“小時,收拾一些好東西,咱們去找簡嬪。”浣碧說道。
找簡嬪能攀上安陵容這條線,如今安陵容在宮中積威甚重,浣碧心中想著說辭,打算死皮賴臉的纏著安陵容。
啟祥宮
曹琴默語氣一如既往的熱絡,“玉貴人怎麼來我這兒了?”
浣碧知道曹琴默心思多,她直接打明牌,“嬪妾想求見黎貴妃,但先前和黎貴妃有過齟齬,想讓娘娘幫忙引薦一番。”
曹琴默心思一轉,“玉貴人莫不是為了甄遠道一事來?”
浣碧臉色白了白,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嬪妾在甄府時多受甄老爺照料,便想著幫上一幫。”
曹琴默壓根不信浣碧的鬼話,“倒是不知,玉妹妹是如此忠義之人,這番心意讓姐姐實在是感動。”
於是乎,曹琴默帶著浣碧去了延禧宮,只不過浣碧在門外等著,曹琴默先行進去。
“姐姐來就算了,還帶了個尾巴。”安陵容打趣道。
曹琴默十分自覺地坐下,“玉貴人她是為了甄遠道一事來,我倒是有些好奇,她之前在甄府不過一介丫鬟,怎麼會對甄府有這麼多的情誼。”
安陵容並未點破,“你不覺得玉貴人和莞嬪的眉眼有幾分相似嗎?”
“在一起生活久了還能長得像不成?”曹琴默話說一半,忽然回神,“一個丫鬟和主子怎麼能這麼像?”
“究竟是為何,我們一問便知。”安陵容看向尋春,“去讓玉貴人進來。”
很快,浣碧走進來,恭恭敬敬行了一禮,“嬪妾給黎貴妃娘娘請安。”
“玉貴人一片赤誠之心,本宮聽了也不免動容。”安陵容率先開口,“只是本宮記得你之前與莞嬪鬧的並不愉快,如今突然這般,可是受到他人威脅?”
“沒有,全是嬪妾一廂情願。”浣碧說道。
安陵容本知道答案,但她要讓浣碧親自說出來,“本宮還以為你是受了威脅,不過你的眉眼與莞嬪有幾分相似,若說你是甄家的親女兒也不為過。”
浣碧一抖,反應極大,“嬪妾不敢。”
曹琴默和安陵容對視一眼,默默上著壓力,“玉妹妹告訴娘娘為何想救甄遠道,若只是因在甄府當丫鬟時備受照料,那也說不過去,娘娘也不敢冒著風險為你引薦不是嗎?”
浣碧咬了咬牙,當即磕頭表忠心,“嬪妾願當牛做馬報答娘娘,事關嬪妾身世,還請娘娘守口如瓶。”
安陵容將浣碧的神情全都看在眼裡,平淡道:“說說看。”
“嬪妾也是甄老爺的女兒,只不過,嬪妾是私生女。”浣碧直接將老底交了出去。
曹琴默驚得倒吸一口涼氣,安陵容臉上也表現出恰到好處的驚訝。
這句話,是浣碧親口說出來的。
安陵容見浣碧這麼乖覺,便提點兩句,“玉妹妹的一番心本宮也懂,只不過甄遠道一事已經板上釘釘,皇上手上窩著些證據,你若是去求情,可要注意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