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嬤嬤立馬應下。
眼看著熱鬧結束,眾人這才相繼離去。
安陵容剛走出存菊堂,一個黑影便從一旁衝過來,跪在她面前。
四阿哥磕著頭,“求貴妃娘娘開恩,讓兒臣見一見額娘。”
“原來是四阿哥。”安陵容輕嘆一口氣,“你也是個可憐的,惠嬪做了這樣的事,你難保也受牽連,去吧,去見惠嬪最後一面。”
四阿哥大腦一片空白,他只知道這裡出了事,卻不知出了什麼事。
“貴妃娘娘,不知我額娘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臣去問,可沒有人告訴兒臣。”四阿哥連忙問道。
安陵容又嘆一口氣,尋春去扶著四阿哥起身,說道:“惠嬪和太醫私通,把皇上都給氣病了,她是活不了了。”
四阿哥瞳孔驟縮,整個人愣在原地,如遭雷劈。
“私……私通?”
尋春勸道:“四阿哥要節哀,我家娘娘為了這事已經操持一夜,已經沒有人能改變惠嬪必死的結局了。”
話落,尋春扶著安陵容離開。
四阿哥還沒回過神,他甚至都不敢想這件事,他的額娘一直都好好的,怎麼忽然去和太醫私通了?
那他日後怎麼辦?他好不容易又有了助力,可這助力日後將是他洗不清的黑點。
有一個私通的額娘,這讓他日後用什麼和三阿哥爭奪太子之位?
四阿哥的世界轟然崩塌,他甚至沒有勇氣進屋去看沈眉莊。
李玉彎著腰,說道:“四爺,咱們要不回去吧,惠嬪娘娘幹了這樣的事,您估計也要被牽連啊。”
四阿哥憂心忡忡地轉身,“走,回去,今夜只當沒有來過,我們不知道這件事。”
“唉,是。”
主僕兩個相互攙扶著離去。
翌日,天光大亮,昏迷了一晚的皇上終於醒來。
他一睜眼便看到安陵容趴在床頭,眼底有著明顯的烏青,應當是照顧了他一晚上。
皇上心頭一軟,輕柔地撫摸安陵容的頭髮,沒有第一時間吵醒安陵容。
他回想著昨夜發生的事,惠嬪、太醫、私通……
原本壓下的火氣非但不會隔了一晚就降低,反而會升高,無限升高!
皇上怒不可遏,氣極之餘只覺得嗓子很癢,一串咳嗽聲突兀響起。
安陵容聽到聲音,迷迷糊糊睜開眼,一驚,“皇上,您醒了,臣妾去給您倒水潤喉。”
一杯溫水下肚,皇上終於緩了過來,他深呼吸,壓制著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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