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咳咳...我沒有騙你。”
所以能不能...
能不能...不要丟下我。
他還想要說什麼，直到某一刻他轟然在她面前倒了下來，她還是伸手接住了他。他卻像是終於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像是終於達到了目的。
他像是終於放鬆了，他慢慢紅著眼睛，看著她聲音斷斷續續的說著。
“姐姐...我真的沒有騙你...”
他一點一點的將懷裡的一個東西試圖拿出來給她，那是這段時間一直在找的東西，最後的那一瞬間他抓著她的手。
眼淚卻像是斷了線的珠子。
他想要笑一笑，只是太艱難了，他望著她的眼睛，張了張口，像是竭力的想要說出什麼。
“咳咳...姐姐...我的身體裡...有不好的東西，不要...不要相信他...”
就在虞意的手放在他的胸口的時候，他卻阻止了她，他不要她救他，他只是固執卻又安心的看著她的眼睛。
聲音斷斷續續卻又帶著一點點委屈的悶悶的說著。
“姐姐...我不想去做任何人。”
“我只想...喜歡姐姐...只有...只有姐姐...一個人...咳咳...利用...也沒關係。”
“只是能不能...”
他知道她只是利用他，如果真像那個人說的，她本來就是因為那樣才覺得他有用才需要他，她最終只會需要他走向自己的結局。
他願意做任何事情，可是那個結局他不想要，他不想喜歡別人。
他不想喜歡任何人。
他的眼睛裡像是蘊藏著世界上最大的悲傷，他紅著眼眶努力的想要抓住她的衣袖，卻發現自己越來越無力了。
他聲音沙啞著，他還在努力著的試圖想要問出那一句話。
“姐姐...我能不能...不喜歡...”
能不能...不喜歡別人。
虞意實在是很難理解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他沒有騙你，是我做的。”
霍仙姑皺緊了眉，在看見虞意的手撫上了他的脖頸的時候，她最終站了出來，她聲音平靜的說道“他沒有背叛你。”
虞意沒有理會她，她的指尖慢慢向上，直到揭過了一下他眼角的眼淚，溫熱的，滾燙的，她的眼神靜靜地看了他一瞬間，她像是感嘆的說了一句。
“真是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