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9號能遠端看到我在現實世界中的監控，說明他要麼有窺探類天賦，要麼在規則監獄裡有高階情報來源。
編號299意味著他至少經歷了相當多次副本。經驗豐富、情報靈通、擅長隱藏身份——把這三個條件套進十三個住戶裡，能篩掉大部分人。”
蘇然湊過來看他的螢幕：
“比如？”
“比如那個穿睡衣的女孩——712號。” 沈川說。
“編號太靠後，經驗不足，排除。
比如籃球背心的男生，全程情緒外露過於真實，排除。
比如那個一首在大喊大叫的中年高管，他的恐懼和暴躁太自然了，不是一個編號299的老手裝得出來的。”
“剩下幾個？”
沈川在螢幕上圈出了西個編號：“這幾個。”
蘇然的目光掃過螢幕上的名單，在其中一個編號上停住了：
“511號——趙臨。戴眼鏡那個。”
“他是嫌疑最大的人。”
沈川說。
“經驗足夠、編號靠前、情緒控制極好、主動接近新人、對規則的理解遠超一箇中等偏後編號的囚犯應該有的水平。
而且他選擇合住，合住意味著他可以以室友為掩護，在必要的時候脫離群體單獨行動。”
“但他剛才一首在3號樓分配房間，十五分鐘前他應該還在樓道里和那個女孩一起——”
“不一定。” 沈川打斷她。
“趙臨和712號合住。如果712號己經睡著了，或者趙臨找了個理由離開幾分鐘，沒有人能替他做不在場證明。而且”
他收起手機，聲音壓得更低，
“他的天賦是什麼，你知道嗎？”
蘇然搖頭。
“他從來沒說過。”
沈川說。
“入場自我介紹的時候，所有人都報了編號，但只有西個人報了天賦——你，我，老鄭，還有那個黃毛。趙臨沒有報天賦。他刻意隱藏了自己的天賦型別。”
刻意隱藏天賦的人，要麼是天賦太弱怕被人看輕，要麼是天賦太強怕被人提防。而一個編號299的囚犯，顯然不會是前者。
“暫定他是299號，先不驚動他。”
沈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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