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己成功通關贖罪工廠，未來與工廠相關的所有副本將不會在您的國家出現。
您的獎勵結算啟動。囚犯317號可在以下獎勵中選擇一項。”
虛空中浮現出三道選項，每一道都以淡金色文字呈現。和寂靜小區結算時一樣。
“獎勵選項一：天賦‘規則審計’使用次數由每次副本一次提升為每次副本三次。此提升為永久性提升。
在天賦下一次等級晉升後仍然有效。使用範圍擴充套件至可審查多條規則的關聯性邏輯矛盾。
不僅限於單條規則，可同時審查兩條或以上規則之間的邏輯相容性。但使用次數未來副本不會增加。”
“獎勵選項二：規則嗅覺升級並異變為規則靈視，持有者在感知到隱藏規則或進入副本後，可隨時在腦海中對該規則關聯的場景進行推演。
推演過程為全感官模擬——持有者可在意識中身臨其境地體驗與規則相關的空間、事件及實體。
推演中的本體不受物理傷害，推演中的對話場景劇情都會返還，但推演過程中產生的精神傷害、恐懼衝擊及死亡體驗畫面將在推演結束後完整返還宿主。
返還的傷害僅限於精神層面，不會造成物理損傷，但感官真實度為百分之百。
警告：靈視推演的場景僅基於副本構建，若規則不完整或存在隱藏誤導條款，推演結果可能出現偏差。
請注意：在資訊不完整情況下使用靈視，可能導致不可預知的精神負荷。”
“獎勵選項三：新增被動能力‘規則觸碰’。持有者可感知到周圍環境中正在生效的成文規則所產生的物理性約束痕跡。
如規則對空間、溫度、聲音、光線的調節作用。觸碰範圍初始為十米，可隨天賦等級提升而擴充套件。
本能力不佔用現有能力槽位。本能力與失效的“資訊共鳴”具有底層相容性。
若資訊共鳴在未來被重新啟用，兩項能力將自動合併為更高階的綜合感知能力。”
“呃”
沈川看著第二項和第三項獎勵。第一項是他第一個排除的技能，雖然拿技能探草確實不錯，但是沒有成長性的bug就沒有上限。
第二項，靈視，和觸碰。
一個是用精神承受力兌換情報——在意識中先死一次，再決定要不要真的去死。
另一個是感知規則的物理痕跡——讓他能在現實世界和副本中“摸到”規則的邊界。
兩項都是資訊處理類天賦的典型能力，一個偏向主動推演，一個偏向被動感知。
他的天賦從一開始就是純粹的認知型——閱讀規則、分析規則、拆解規則的文字結構。
但經過兩個副本之後，他的天賦正在從“閱讀”向“感知”和“模擬”兩個方向同時擴充套件。
靈視是模擬——在腦海中構建規則場景的完整模型，然後走進去。
規則觸碰是感知——在物理空間中捕捉規則的約束痕跡，然後定位它們。
一個讓他看到規則背後的場景，一個讓他摸到規則在現實中的邊界。
兩者結合，等於把他的大腦變成了一臺可以在副本中執行全息規則模擬的處理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