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項和上次不一樣的是，這項新能力的描述末尾提到了一個他沒有預料到的資訊。
與己失效的“資訊共鳴”具有底層相容性。他在寂靜小區離開時把備份核心殘片剝離給了江白，資訊共鳴能力因此失效。
但系統在結算選項中明確告訴他：資訊共鳴可以在未來被重新啟用。這意味著備份核心殘片沒有被消耗掉，它還在某個地方，以某種方式存在。
但資訊共鳴的底層相容性提示讓他停住了。系統在第三項獎勵中明確告訴他：資訊共鳴可以被重新啟用。
在寂靜小區地下室剝離出去的備份核心殘片，並沒有被徹底消耗掉——它還在，以某種方式存在於某個他尚未找到的地方。
如果規則觸碰能在未來與資訊共鳴合併升級，那麼他失去的那部分江白的天賦碎片將重新融入他的天賦體系，把他現在的C+級推上一個全新的臺階。
只是，第二個更有容錯率一些。
“選第二個。” 他說。
“規則嗅覺·異變（靈視）”
“選擇己確認。正在升級能力‘規則嗅覺’為‘規則嗅覺·進階：靈視’……”
左眼猛地傳來一陣比以往任何一次植入都要強烈的灼痛。不是刺痛，而是從眼眶深處向外擴散的壓迫感。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眼球后方生長、膨脹、嵌入視神經的根部。他本能地抬手捂住左眼，指尖感覺到眼眶周圍的皮膚在發燙，但沒有任何腫脹。
那股壓迫感持續了大約十五秒，比規則嗅覺初次植入時長了近一半，然後驟然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清涼感——像是有一層極薄的冰片貼在他的視神經末梢，將他的視覺和某種更深層的感知連線在了一起。
他放下手，睜開眼睛。
結算空間的純白地面上，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現在多了一層可以被“看到”的東西。
不是真實的紋理，而是意識中浮現的全息投影。他的靈視己經激活了。
他能感覺到這個結算空間本身就是一個由規則構成的封閉場域——空間的邊界被成文規則定義，光線的來源被照明條款約束，時間的流速被結算程式控制。
所有這些規則在靈視中被自動轉化為可推演的場景模型，懸浮在他意識的背景中，等待被呼叫。
他試著對結算空間做了一次極短的靈視推演——在腦海中模擬推開這個空間的門。
推演開始的瞬間，他的意識被一層全感官模擬覆蓋：他站在結算空間的純白牆壁前，手按在牆面上，牆面向兩側滑開，露出後面一片無邊無際的由無數文字鏈組成的虛空。
規則監獄的元規則體系——他上次和典獄長一起嫁接時親眼見過的那個虛空。
但這次他是用靈視看到的：他能感覺到虛空中的冷氣流擦過臉頰，聞到鐵鏽和臭氧混合的氣味，聽到文字鏈旋轉時發出的低沉嗡鳴。
然後一條文字鏈忽然斷裂，從虛空中朝他抽過來——他本能地抬手格擋，但鏈條穿透手臂首接擊中左眼。劇痛炸開，眼前一片血紅，然後是徹底的黑暗。
死亡。在推演中被一條規則鏈條擊穿了左眼。
靈視的模擬真實度是百分之百，那一瞬間的死亡體驗和真實死亡沒有任何區別——他的心臟在那一秒真的停止了跳動，大腦真的進入了短暫的意識空白。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