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跟著兩個小廝，臉上還帶著宿醉的蒼白，一看就是昨晚喝了一夜酒。
他慢悠悠走過來，瞥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嫌惡地皺了皺眉，用扇子掩著鼻子，啐了一口：
“真是掃興，本少爺不過就是摸了她兩下，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居然還敢跳河尋死，平白壞了本少爺的興致。”
輕飄飄的一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葉若仙頭頂。
是他。
昨天阿杏臉上的巴掌印，撕破的衣服，夜裡偷偷跑出去，還有冰冷的池塘……
全都是因為他！
葉若仙緩緩抬起頭。
她臉上還掛著淚，眼神卻徹底變了。
沒有了往日的溫和隱忍，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淬了毒一樣的恨意，死死盯著柳席。
像是要把他的樣子刻進骨頭裡！
柳席被她看得愣了一下，隨即色眯眯地笑了起來。
他往前走了兩步，彎腰用扇骨抬起葉若仙的下巴，打量著她掛滿淚痕的小臉，嘖嘖兩聲：
“沒想到這柴房裡還藏著個這麼標緻的小丫頭，比剛才那個還水靈。”
扇骨冰涼，蹭在臉上，帶著油膩的觸感，讓葉若仙胃裡一陣翻湧。
旁邊的小廝立刻跟著起鬨，嬉皮笑臉地說：
“大少爺好眼光！”
“這丫頭雖然瘦了點，眉眼倒是周正，養上兩個月肯定好看。”
柳席笑得更得意了，手指摩挲著葉若仙的臉頰，語氣輕佻：
“既然她死了，那今晚就你來伺候本少爺吧。”
“放心，跟著本少爺，保你吃香的喝辣的，比在這柴房裡劈柴強一百倍。”
周圍圍觀的人都低著頭，沒人敢說話。
柳家大少爺是什麼德行，整個青溪鎮都知道。
被他糟蹋過的丫鬟姑娘，數都數不過來。
最後要麼被髮賣到窯子裡，要麼就像阿杏一樣，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沒人敢得罪柳家，更沒人會為了一個低賤的丫鬟出頭。
葉若仙沒有躲，也沒有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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