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微蹙，取出記載不敗靈丹的古老丹方，再次逐字逐句研讀。
這丹方他早己背得滾瓜爛熟，藥材、火候、手法，每一步都爛熟於心。
可丹方末尾那句“以成功法則為引，融成敗之理入丹”，卻始終如一層窗戶紙，捅不破，摸不透。
一日，兩日，五日……
時間一天天過去，蘇夜試過數十種方法，引靈氣、淬藥草、凝丹紋。
甚至試著用聖魔功模擬成敗交替的道韻，可始終差了臨門一腳。
成功法則依舊縹緲，如同遠在天際的星辰，看得見光，卻握不住。
“怎麼可能！”
“為什麼還是失敗？”
距離和青玄散人約定的半月之期，只剩三天。
赤靈蹲在旁邊，看著主人眉頭緊鎖的樣子，也不敢出聲打擾，只能安安靜靜地扒拉著萬火鼎。
蘇夜睜開眼，指尖微微發緊。
他不是急躁之人，可此次事關青芽安危，不敗靈丹是他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環。
若是連丹都煉不出來，就算解了魔族封印，去了赤天也未必能從柳真手裡全身而退。
“難道我方向錯了？”
他低聲自語，目光落在丹方上，忽然一頓。
成功……成功……
世人皆求成功，厭棄失敗，可成敗本就是一體兩面。
沒有失敗的積澱，哪來成功的爆發？
沒有一次次炸爐的教訓，哪來極品丹藥的誕生？
他修行至今，築基失敗過，結丹遇險過，化神時九死一生，聖魔功更是數次險些走火入魔。
煉丹之路上，炸過的爐、廢過的藥，更是數不勝數。
失敗是成功之基，成功是失敗之果。
所謂成功法則，從來不是單獨存在的“成”，而是成敗往復、迴圈不息的道理。
“原來如此……”
猛然間，蘇夜眼中驟然爆發出一團精光，積壓多日的困惑瞬間煙消雲散。
他之前一首執著於“成功”二字，反倒落了下乘。
真正的成功法則，藏在每一次失敗與成功的交替裡，藏在永不言棄的道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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