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投入藥材，靈火驟然暴漲。
可這一次，不過半柱香時間，丹爐“砰”地一聲劇烈震動，一股焦糊味瀰漫開來。
炸爐了！
藥力暴走，第一爐，失敗。
玄剎守在谷外，聽到動靜下意識回頭，卻見山谷上空靈氣翻湧，隱隱有黑白二氣交織，不由得心頭一凜。
蘇夜卻毫不在意，擦了擦嘴角溢位的血絲，冷聲道：“再來。”
第二爐，凝丹時丹紋碎裂，失敗。
第三爐，藥力相沖，炸爐。
第西爐……
第五爐……
一次又一次失敗，儲物戒裡的高階藥材飛速消耗，萬火鼎的爐身都因連續炸爐微微發燙。
赤靈都看得心疼，忍不住小聲道：
“主人，要不歇會兒吧……六品丹藥本來就難煉，我們藥材不多了……”
“繼續。”
蘇夜語氣平靜，眼神卻亮得驚人。
每一次失敗，他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股若有若無的成功法則道韻就厚重一分。
失敗的苦澀與重來的執著交織在一起，正一點點叩開真正的成敗至理。
沒有丹方又如何？
他便以自身道心為引，以成敗法則為綱，硬生生煉出屬於自己的丹！
他開始嘗試各種天馬行空的配伍。
寒性藥材與熱性藥材同爐，金屬性靈藥與木屬性靈藥相融，甚至將魔氣與靈氣一同引入丹爐，用聖魔二氣調和陰陽。
在外人看來，這根本不是煉丹，是胡鬧。
可隨著一次次失敗、一次次重來，山谷上空的異象越來越明顯。
黑白二氣盤旋成巨大的渦旋，成功法則的道韻如潮水般匯聚而來，引得整個不敗福地都微微震顫。
這動靜太大，遠在數十里外的修士都被驚動了。
藥念禾站在山巔，望著山谷方向的黑白雲渦，美眸中滿是震驚：
“那是什麼？好強的法則波動……難道是有人在參悟成功法則的核心奧義？”
藥念禾目光卻依舊望著那個方向，指尖微微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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