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之上，仍有天劫。每過一個紀元，便有滅世天劫降臨。任你天尊修為通天，也扛不過幾次紀元之劫。”
“上古至今，證道天尊者共有九位，但現在都化作了劫灰。”
蘇夜不知可否。
“玄天道界，便是天道留在五域九天的錨點。”
無極魔尊繼續道。
“它維持天道秩序，壓制萬族修為，讓眾生永遠在天道的掌控之中。”
“本土而生的生靈，從生到死都在天道之內。修為再高，也傷不了玄天道界分毫。”
“因為毀道界，便是逆天道。本土生靈出手，先就會被天道反噬，自身先崩。”
“除非……是天外之魔。”
“神魂來自天道之外，不受天道桎梏。只有這樣的存在，才能真正傷到玄天道界。”
蘇夜眉頭微挑。
天外之魔。
這個詞，他聽了太多次了。
從他剛出道開始，就有人叫他天外之魔。
因為他的靈魂，本就不屬於這方世界。
“所以，當年的我……”蘇夜緩緩開口，“也是天外之魔？”
“是。”
無極魔尊肯定道。
“你是自開天闢地以來，第一個以天外神魂，證道天尊的存在。”
“號黑夜魔尊。”
“你證道之後，便找到了我。”
“你說，天道不公，以萬物為芻狗。你要破了玄天道界，打碎這枷鎖，讓萬靈都有真正的長生之路。”
“我當時正困在天尊瓶頸，數萬年不得存進，眼看紀元之劫將至。我也想看看，打碎天道枷鎖之後，有沒有真正的長生大道。”
“於是，你我打了個賭。”
“你若能徹底毀掉玄天道界，我便助你推行新政，萬族平等，再無天道壓迫。”
“你若敗了，便陪我一同應劫，共赴輪迴。”
蘇夜靜靜聽著。
這些事太過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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