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皇帝想要吃的冰糖葫蘆,不是外賣的山楂冰糖葫蘆,而是自己製作的那些水果冰糖葫蘆。
緋明咬了咬唇,一雙眼亮晶晶的看向皇帝道。“陛下,可有忌口?”
“沒得。”
皇帝的聲音有些調皮,賢妃都詫異的看向皇帝。
不管是自己還是皇后,哪裡見過皇帝這麼一面,沒想到皇帝竟然和一個小姑娘能有這麼調皮的時候。
緋明點點頭道。“奴婢在晚飯時一定做好。”
“行,朕走了,晚上和信國公一起來吃。”說完皇帝起身,眾人相送。
送走皇帝之後,賢妃又坐回榻上回退,所有人只留下緋明。
拍了拍身邊的小凳子道。“其實送你來本宮身邊,不是為了讓你做飯,而是有問題要問你。”
“請娘娘問。”緋明坐在小凳子上,一邊給賢妃捶腿,一邊恭謹的回問。
“本宮入宮多年,膝下並無子嗣。如今陳答應有孕在身本也是國公府的喜事,但大哥來信,不僅放了陳家出了府,而且還讓本宮清查身邊,以規矩立身。”
“你可知國公府己經富貴之極,如果沒有皇子傍身,最後只能被蠶食吞沒。”
賢妃這話不可謂不重,也不該和一個小丫頭說,更不該和一個奴婢說。
可聽完賢妃的話,緋明就知道信國公送自己來並不是為了做飯,也不是為了爭執,更不是為了給自己證明,而是為了開解賢妃。
還是為了讓賢妃聽到自己這個在躲在石頭縫假山裡小丫鬟說的那些話。
咬了咬唇,財神爺對自己不錯,緋明也不想看見財神爺一家子家破人亡,猶豫的看向賢妃道。“娘娘,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有些話很難聽,不該奴婢說。”
“你說。本宮不生氣。”賢妃心中嘆氣,面上卻沒有任何改變。
緋明在腦海裡理順了一遍,最終開口道。“娘娘,宮中嬪妃這麼多。不能懷孕的又有幾個?是運氣不好還是懷不上,亦或者是……遇上了什麼不知道的事。”
聽完這些話賢妃臉色大變,就看見緋明素手一指向不遠處的香爐道。“世間之道,返璞歸真才是對。心中若有懷疑,身邊之人若全部統一口徑,那便是大問題。”
聽完這些,賢妃神色更加難看,雙手忍不住抓住緋明質問。“這話你聽誰說的?事情你又是從哪知道的?”
緋明搖頭,目光看向窗外,聲音中帶著一絲絲悲涼。“奴婢這是自己悟到的道理,而且奴婢知道,盛極必衰。不管在任何事,任何物件上面都是一樣的,娘娘這裡的味道太過香濃。”
賢妃死死咬著唇,難以置信的看向香爐道。“可太醫院所有的人都說,只是時候未到。”
緋明深吸一口氣,有些不忍的看著這個被矇騙了許久的女子道。“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主子。”
“為什麼?”賢妃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來,一副傷心自己的模樣。
緋明嘆氣,只回了一句。“臥榻之側,豈能他人酣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