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和兩個姑娘介紹道。“這是西公子,遊學回來給國公爺請安。”
話音落,緋明和梨果立即給西公子請安。
“奴婢緋明(梨果),給西公子請安!”
鄧喜也站在一邊拱了拱手。
“鄧叔,客氣了。”西公子柳政勤沒有絲毫負擔的,受了緋明和梨果的禮,但對於鄧喜的禮側身避過。
不看僧面看佛面。
鄧喜可是自己老父親身邊的得力助手,雖然是奴籍,但一生鄧叔還是能稱得上的。
“那我就不打擾鄧叔和兩位妹妹,我先去見過父親。”西公子話說的客氣,可鄧喜哪裡敢接。
且不說兩個丫頭都是奴婢,被西公子稱一聲妹妹是看得起他們,而不是他們驕傲的資本。
都說奴籍最是低賤,可誰也沒說這背後隱藏的巨大利益。
普通人家的奴才的確低賤,而且可以隨便侵入,可像是信國公這樣人家的家奴,走出去是要被人高看一等的。
“奴才送西公子去吧。”鄧喜抖了抖腿。
梨果就像是秋風落葉一樣,蔫噠噠的放開了老父親的腿。
自己能和老父親不講理,胡攪蠻纏,可在主子面前梨果還是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的。
西公子走在前面,鄧喜跟在後面,掉在隊伍末尾的馮勤故作傷心的看了一眼緋明和梨果,聲音都帶的哭腔。“我這個做叔叔的自認為對你們兩個丫頭還是不錯,沒想到你們兩個丫頭竟然厚此薄彼。”
“果然。”
“帶著血緣關係的親爹都能得到一杯簍的零嘴,而我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叔叔連一顆糖都見不到。”
聽了這話,緋明整個人都不好了。
點誰呢?
這是在點誰呢?
真是一點都不安好心。
不都說大男人是吃得了苦,受得了罪的嗎?可自己遇見了這些人怎麼都這麼奇葩?
上到國公爺,下到國公爺,身邊的奴才一個個都沒正形。
“要不……馮叔您……也進去挑一點。”梨果訥訥的道說完就立即捂住自己的嘴。
完犢子!
說錯話了。
馮勤笑眯眯的慈愛看向兩個人,又看向國公園書房的方向道。“西公子回來,國公爺定然高興,你們多做一些吃的。”
聽完這些話,緋明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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