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
“和你也說不清楚,說不明白,事情己經到這兒,道理己經跟你講了,至於你們陳家的人成家的事,只能你們自己去解決。”
說完賢妃也不管背後陳答應的苦苦哀求,轉身大步離開,回到自己的宮殿,回到宮殿之後還樂呵呵的一邊唱歌一邊給自己敷面膜。
“主子,不會出事吧?”鈴蘭擔憂的看著自己家主子。
當時事發突然,他們這些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陛下就要給主子定罪。
可惜。
人算不如天算,主子是做了準備的,如若不然,陳答應這個黑鍋就要扣在他們頭上了。
“不會出事。”賢妃看了看自己長出來的指甲,對鈴蘭吩咐。“等事情風波過去之後,讓緋明來宮裡一趟,讓她給本宮再做一個新的指甲。”
“是。”主子不願意說,鈴蘭也不繼續追問。
可惜賢妃不知道這件事一齣,宮裡的人手就變得緊張起來。
誰願意好好的日子不過去,和別人勾心鬥角,還被人陷害。因此很多嬪妃在賢妃這裡得到了啟發,把自己的宮殿裡也弄得密不透風。
一時之間,每一個嬪妃從睜眼開始到閉眼結束都被一一記錄在案。
皇帝都被這一條不成文的規定整崩潰了。
暗暗咬牙,別讓他抓到是哪個王八犢子乾的事兒。
誰家大半夜正和嬪妃恩恩愛愛的時候,幾個頭冒出來記錄。
御書房內,微涼的清風捲起窗欞旁的紗幔,吹散了殿內凝滯的沉悶。
聽完內侍的回稟,皇帝修長的手指摩挲著溫熱的茶盞邊緣,眼底寒意層層翻湧。
方才針對信國公府的計策功虧一簣,本就讓他心有慍怒,如今又傳來賢妃洗清所有嫌疑的訊息,無疑是雪上加霜。
“陛下,內務府方才遞了摺子,後宮查證完畢,賢妃娘娘與先前後宮蠱亂之事毫無干係。太后下旨,准許娘娘明日啟程,回信國公府省親,暫住一日。”傳旨內侍躬身垂首,語氣恭謹,不敢抬頭窺探帝王神色。
皇帝唇角緊繃,沉默良久,喉間溢位一聲極淡的冷笑:“倒是好福氣。”
他費盡心思步步佈局,本意是借後宮之事牽連賢妃,繼而撕開一道口子,瓦解信國公府的勢力,到頭來不僅沒能傷到對方分毫,反倒讓賢妃徹底洗去汙名,贏得太后憐惜,變相穩固了她的地位。
“看來正面制衡,終究是急不得。”皇帝放下茶盞,茶水晃動,漾開細碎的漣漪,“既然她急著歸家省親,那便允了。派人全程盯著信國公府,包括府中進出之人、席間所言所行,一絲一毫都不得遺漏。”
“奴才遵旨。”
……
同一時刻,繁華西城的信國公府內,喜氣幾乎衝破了厚重的朱漆大門。
宮中專傳訊息的小太監前腳剛踏出府門,後堂之內便響起此起彼伏的歡笑聲,一掃多日以來籠罩在府中的壓抑陰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