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方林家的頭疼,揉了揉額角。
又想到些事繼續問。“如今咱們閨女有不錯的手藝,咱們要不要給閨女盤個鋪子,把閨女的身契拿回來。”
“國公爺也有這個想法,只是被我拒絕了。”方林搖了搖頭,把今日在國公爺的書房裡說的是和妻子說了一遍。
聽丈夫說己經拒絕要拿回女兒的賣身契,方林家的忍不住一拳頭錘在方林身上。“你腦子糊塗了,國公爺願意給賣身契,你為什麼不拿回來?”
方林委屈的指著自己的臉。“你看我像是個傻子嗎?”
“國公府又不是什麼不透風的牆。”
“咱們閨女手裡有那麼多方子,如果從國公府出來,還不知道要被多少人惦記,且不說國公爺就算給咱們庇護,但那些爬蟲私下裡下手,咱們就算有防備,也不可能把閨女保護的密不透風。”
“但是在國公爺身邊就不一樣了。”
“咱閨女住在國公爺書房不遠處的一個院子,那你被咱們國公爺保護的密不透風,現如今咱們閨女住在那,和副小姐也沒什麼差別。”
方林家的難以置信瞪大眼睛。
一臉寫著,你要不要再聽聽你在說什麼的模樣,看著自己丈夫。
方林哈哈大笑。
朝著老孃居住的方向拱拱手得意的道。“你可別小瞧了咱孃的地位。”
“雖然說咱娘對國公爺來說可有大用?”
一聽到這兒方林家的就很好奇,看向自己丈夫問。“什麼大用?”
方林便不說話了。
無論妻子怎麼問,他都不回答。
韓、路兩家議定聯姻,定親吉日一到,方家一行人早早赴了韓家赴宴。
方林攜妻女進門,周遭知曉內情的鄰里賓客瞧見方林,紛紛上前恭敬見禮,場面原本和順安穩。
前廳紅綢鋪案,雙方父母早己備好庚帖,筆墨攤開,只差落筆落印,這門親事便就此敲定。
偏偏路家公子路名城忽然上前一步,當眾打斷了滿堂喜氣。
“爹孃!”
他話音清亮,首首看向自家雙親,半點不避旁人目光:“翩然表妹常年寄居咱們路府,無依無靠,如今也並無過錯。你們要我迎娶韓家小姐,我並無異議,只是成婚之後,必須給翩然表妹一個名分。”
這話一齣,滿室譁然。
韓家眾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怒火首竄心頭。
今日是兩家定親的莊重場合,路名城這話明擺著要一妻一妾,當眾折辱韓家顏面。
韓緋月攥緊袖中雙手,緩步從韓家長輩身側走出來。
一雙眼瞬間蒙上一層水霧,淚眼婆娑地望著路名城,聲音發顫,字字帶著委屈與難堪:“你我若是早己兩情相悅,心中裝著翩然表妹,何苦今日來這般折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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