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尋到時,才發覺她早己設下圈套伏擊柴國公。
訊息傳回府中,信國公派六老爺前去調停,沒承想六老爺反倒跟著添了一把火,鬧出更大的動靜。
而國公得知始末後非但動怒,反倒興致勃勃差人去知會承恩侯,引得對方徑首趕來這鬧市中的海盛酒樓。
“快出來吧,把麻袋一併帶上,別留在這兒擾了二位大人說話。” 鄧喜笑著催促。
緋明手腳麻利地鑽出麻袋,拎著袋子跟在鄧喜身後,一同退出了房間。
二人一走,信國公臉上的閒散笑意瞬間斂去,神色沉了下來,首視著承恩侯:“這丫頭是我府中人,你想認乾女兒,另尋旁人便是。”
“別當我猜不透你的心思。”
“你姐姐身居後位,卻至今未有子嗣,宮中如今唯有先皇后所出的太子,那也是你的親外甥,朝局暗流湧動。你是想拉著我信國公府入局,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心思被當場戳穿,承恩侯略顯尷尬地摸了摸鼻尖:“就算你不願與我同路,可當今陛下的心思,你我都看得分明。難道你甘心淪為諸位皇子爭權的墊腳石?”
信國公翻了個白眼,語氣淡然:“誰是誰的磨刀石,眼下還猶未可知。”
承恩侯聞言長嘆一口氣,神色漸漸凝重:“拋開這些算計不談,我是真的中意緋明這丫頭。她心思縝密,行事低調不張揚,有好物也總記掛著你。”
聽到 “記掛著你” 幾字,信國公不由得老臉一熱。
哪裡是緋明特意孝敬,分明是鄧喜總厚著臉皮,跟著緋明蹭各式點心吃食,轉頭便往他這裡送。
他身居國公之位,本就不愁吃喝,這些零嘴吃食大半都被他拿去維繫人情往來。
其中門道與益處,他心裡一清二楚,這也是他執意將緋明護在羽翼之下的緣由之一。
“行了!”
“行了!”
“認乾女兒的事暫且擱置,眼下先好好看熱鬧。”
承恩侯目光落向樓下街道,瞧見那幾輛無人駕馭的馬車慢悠悠駛入鬧市,唇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揚。
這些年,宮中兩位姐姐常年受柴貴妃打壓,他在朝堂上也處處遭柴國公掣肘,滿心悶氣無處排解。
今日這番場面,著實替他們承恩侯府狠狠出了一口惡氣,他心裡早己打定主意,緋明這個幹閨女,他是非認不可。
嘖嘖!
這麼好的閨女,怎麼能不是侯成侯府的呢!
隔壁雅間裡,鄧喜與緋明坐在窗邊。
鄧喜端著一盞熱茶穩穩坐著,緋明卻全然不拘束,整個人扒在窗沿,興致勃勃望著自己一手安排的好戲。
載著柴國公一行人的馬車緩緩行過街巷。
車簾鬆垮垂落。
更讓人驚奇的是,裡頭白花花的身子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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