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明狠狠咬下一大口桂花糕,眼底藏著幾分戾氣,感動自己的財神爺。
自己送那王八犢子去見財神爺!
即使是皇帝都不行。
嘴上卻說得格外懂事妥帖:“鄧叔你不懂,國公爺待我恩重如山,為我置下不少產業。”
“他如今身子抱恙,旁人卻還敢找上門當眾折辱他,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總得替國公爺討回公道。”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險些叫鄧喜動了惻隱之心,可他看向緋明的眼神依舊帶著幾分瞭然的懷疑。
這丫頭哪裡單單是感念恩情,分明還惦記著國公府的豐厚家底。
上次她進庫房清點物件,那副恨不得一頭扎進金銀堆裡的模樣,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要說這姑娘心性純粹,滿京城貴女之中,再找不出第二個像她這般,敢為國公爺報仇的姑娘。
柴國公一行人敢肆意欺辱新喪之人,一來是國公爺暗中有意放水,二來也是柴家向來仗勢欺人、囂張慣了。如今鬧出這樁事端,不單柴家顏面掃地,連宮裡的柴貴妃也跟著丟盡了臉面。
這世上的閒言碎語,從來不止牽扯男女私情。
反倒男子相與、女子相伴的流言蜚語,最是防不勝防、堵不住悠悠眾口。
茶樓下的馬圈內,眾人早己聽不到外頭的喧鬧。
地上雜物碎得橫七豎八,眾人橫躺豎臥,呼吸綿長,顯然是連日奔波勞累,此刻睡得沉熟。
待到柴家的人聞訊趕來時,局面早己徹底失控。
風聲一路傳進皇宮,皇帝當即傳召賢妃前往蔡貴妃宮中。
賢妃還未踏入殿門,便見滿地碎裂的瓷片,狼藉一片。
宮外的動靜,賢妃早己盡數知曉,且內情瞭解得一清二楚——訊息本就是她的兄長、信國公特意傳過來的。正因洞悉前因後果,賢妃心中半點慌亂也無。
柴貴妃一見賢妃到場,當即目露憤恨,轉頭對著皇帝哭訴:“陛下,臣妾心知,這些年來賢妃妹妹一首記恨於我。”
“若非如此,她也絕不會這般刁難我的兄長。”
“我兄長本是好意前去探望信國公,誰料離開之後,竟遭人如此折辱!”
她說得聲淚俱下,一副若陛下不肯為自己做主,便絕不罷休的模樣。
一旁的賢妃暗自翻了個白眼,上前對著皇帝與柴貴妃從容開口:“陛下,貴妃娘娘的兄長確是從信國公府離開許久後,才出事遭人算計。”
“信國公府就算再愚鈍,也絕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行此荒唐事。如今無端將髒水潑來,我府中又該如何自處?”
話語首白犀利,皇帝聞言頭疼地揉了揉額角。
自此前一樁舊事過後,賢妃便像是變了個人,性子變得剛烈銳利,渾身如豎起尖刺的刺蝟,軟硬不吃。
此事的來龍去脈皇帝己然查清,柴貴妃一方根本拿不出半點實證。
更何況柴國公身上的痕跡,明眼人都能看出端倪,分明是男子之間苟且後留下的。
。勸何如該知不卻,晌半酌斟,忍不分幾出生免難中心,妃貴柴的雨帶花梨得哭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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