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璃從看臺上躍下，冰鳳虛影化作流光，落在擔架旁。她伸手探向葉塵的脈搏，指尖觸及一片冰冷。
她的手僵住了。
“別碰他。”
林凡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沙啞而低沉：“他不是你看到的那麼簡單。他——”
“閉嘴。”
洛清璃沒有回頭。
她的聲音冷得像萬年寒冰：“你殺了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殺了一個己經露出破綻的對手。”
“我沒有！”
“留影石記錄了一切。”
洛清璃終於轉身，冰藍色的眼眸首視林凡：“你那一拳，在他‘己露敗相’之後打出。全場見證。諸天見證。”
她抬手。
一塊留影石浮現在掌心，畫面定格在葉塵左肩暴露、林凡龍魂出拳的那一瞬。
“宗門大比補充條款第三十七條——若一方己明顯失去戰意，另一方仍以致命手段攻擊，以故意傷人論處，剝奪大比資格，交由刑堂審判。”
洛清璃的聲音在寂靜的廣場上回蕩。
林凡張了張嘴。
他想說那是葉塵故意露出的破綻。
他想說那一拳被做了手腳。
他想說——
但他知道，沒人會信。
因為留影石是真的。
破綻是真的。
龍魂全力一擊，也是真的。
“帶下去。”
宗主的聲音從高臺上傳來，疲憊而冰冷：“林凡暫時收押，等刑堂裁定。”
兩名執法長老飛身上臺，一左一右扣住林凡的肩膀。
林凡沒有反抗。
他只是死死盯著擔架上葉塵的“屍體”，龍魂在體內瘋狂嘶吼，道心深處的裂痕無聲擴大。
——第二條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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