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用紅筆畫了一個圈，寫著“天選者”三個字。
在場的人不多。趙銘、孫教授、兩個核心區小隊長，加上林螢和祈夜。
方遠征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林螢身上多停了一秒。
“我長話短說。”他敲了敲桌面。
“昨晚曙光基地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他們的通訊頻道今早公開了一條訊息。”
他拿起一張手抄的紙，唸了出來。
“曙光基地天選者周瑤覺醒秩序淨化之力，具備清除邪神汙染的能力。現向所有友好基地發出聯合邀請，共商人類生存大計。”
指揮室裡安靜了三秒。
趙銘第一個開口：“他們主動邀請聯合？”
“對。”方遠征點頭。“曙光基地比我們大，人口兩千以上，物資更充裕。但軍事力量不如我們——我們有昨天的戰績做底氣。”
他的目光意味深長。
“巢穴清剿的事己經傳出去了。周邊三個基地都在打聽我們的S級覺醒者。”
林螢的手指微微收緊。
果然。
方遠征繼續說：“我打算派一支代表團去曙光基地考察，交換資源和情報。”
他轉向林螢。
“我希望祈夜也去。”
“不行。”
林螢的拒絕脫口而出，快得連她自己都吃了一驚。
方遠征挑了挑眉。
“為什麼？”
林螢飛速組織語言。
“方指揮，我老公的情況您清楚。他不善社交，一句話說不對就冷臉。”
她的語氣誠懇。“帶他去別人的地盤，萬一對方覺醒者挑釁他，他動了手。”
“那不正好展示實力？”方遠征插話。
“展示實力和引發衝突是兩碼事。”林螢搖頭。
“曙光基地兩千人，天選者剛覺醒，他們現在是最敏感的時期。這時候帶一個壓制力極強的覺醒者過去，對方只會覺得我們在示威。”
方遠征沉默了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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