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之地。”
“就是你之前提過的那個地方？”
“嗯。”
淵從窗臺上下來，向她靠近一步。
“那裡被吾的力量封印了萬年，整片區域與外界隔絕，沒有任何存在能夠觸及。”
“連外神也不能？”
“連外神也不能。”
林螢的氣息亂了半拍。
那就是他們要找的答案。
一個被舊日支配者的力量封存萬年的空間，一個足夠安全的地方。
在那裡完成最後突破，外敵無法闖入，也不會有人打斷他們。
“而且。”
淵停了停。
“原初之地是吾力量最濃重的核心。”
“在那裡替你壓制體內暴漲的混沌，效率會比外界高出十倍以上。”
“吾虛弱的時間，也能縮短許多。”
太順利了。
順利到讓人不敢立刻相信。
林螢盯著淵的臉。
他說這些時仍舊從容，可那雙金色眸子深處，有細微的動靜沒有藏好。
“還有別的事。”
她說。
“你沒把話說完。”
淵沉默了兩秒。
他抬手，冰涼的手指落在她眉心，輕輕點了一下。
“回到那裡以後，吾身上最後一道記憶封印，會完全解開。”
林螢胸口一緊。
“最後一道記憶封印，裡面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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