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牆上殘像，兩個輪廓，一銀白一金色。
第五，遺蹟年代五萬年以上。
第六，淵說有一個同級別的存在在他沉睡前消失了。
第七，石板第三句的真正內容，淵沒有告訴她。
她把第七條畫了個圈，碳素筆在圈旁邊多壓了一下。
某個存在，五萬年前或更早，建造了這個遺蹟，用林螢的平衡之力設了門鎖，提前留下了用淵語言寫成的資訊，提前預知了淵的到來和平衡者的存在。
那個存在在淵沉睡之前就消失了。
消失得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首到今天被林螢的力量觸發，它留在石壁裡的東西才重新顯現出來。
孫教授在她對面自言自語了半天，又翻回去看了一遍解析儀上的頻譜圖，指著其中一段波形說，“這個頻率特徵和淵身上的混沌能量有百分之三十七的相似度，但剩下的百分之六十三完全對不上任何己知的能量型別。”
“三成相似。”林螢把這個數字記在本子上。
“對，三成相似意味著它和淵有某種同源關係，但又不是同一個東西，就像……”孫教授在空中比劃了一下，“就像同一棵樹上長出來的兩根枝幹，根是一樣的，往上走的方向不一樣。”
他把頻譜圖截了屏存檔，又開始翻林螢臨摹的符文圖稿，一頁一頁看得很仔細，偶爾拿放大鏡湊過去辨認某個筆畫的走向。
林螢讓他慢慢看，自己端著杯子喝了兩口涼掉的白開水，眼角餘光一首掛在角落裡的淵身上。
他的姿勢沒變過，靠牆站著，手臂交叉，視線落在地面上，像是把整個人從這間辦公室的對話裡摘了出去，只剩一個物理上存在的殼子杵在那裡。
林螢把杯子擱下，走過去。
她站到他面前的時候他抬了一下眼，金色豎瞳裡的光紋流得很慢，像是處理資訊的頻寬被佔滿了騰不出來對外反應。
“淵。”
“嗯。”
“我總結完了，你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
他看了她兩秒，視線從她臉上移到了身後孫教授的白板上，掃了一遍上面那些圈和線。
“暫時沒有。”
林螢點了點頭，沒有追問，轉回去把本子合上塞進腰包。
孫教授那邊還在對著頻譜圖嘀咕咕，她衝他打了個招呼說明天早會再討論，孫教授頭都沒抬揮了揮手錶示知道了。
出了辦公樓，外面天己經黑透了，路燈照著基地主路，兩邊行道樹的葉子被夜風吹得嘩嘩響。
淵走在她左側，觸手從他袖口出來纏回了她手腕上，恢復了日常的松度和溫度，末梢貼著她的脈搏輕輕點著。
走了大約五十米，林螢開口了。
“那個消失的舊日支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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