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孫教授辦公室的門，林螢從腰包裡把能量採集器和臨摹本一起拍在了桌上。
孫教授正趴在電腦前比對什麼資料，聽見動靜抬頭，看見那個金屬盒子眼睛亮了。
“採到了？”
“紅色按鈕三十秒，指示燈綠色常亮，沒按錯。”
孫教授一把抓過採集器翻到底部，摳開一個小蓋子拔出裡面的資料卡，插進旁邊的解析儀介面上，螢幕開始跑資料。
林螢把椅子拖過來坐下，翻開本子把今天進去看到的所有內容從頭講了一遍。
凹槽，藍光，牆上的殘像，兩個輪廓一銀白一金色，以及淵關於“另一箇舊日支配者”的說法。
孫教授一邊聽一邊在白板上畫線做標註，紅色筆藍色筆綠色筆來回切換，畫了西個圈三條線五個問號。
“你意思是，這個遺蹟不是淵建的，是另一個同等級的存在建的，建完之後那個存在消失了，但它在消失之前給淵留了信？”
“目前證據指向這個方向。”
“那消失是主動消失還是被動消失？”
“淵說找不到任何能量殘留。”
孫教授的筆在白板上敲了三下，“找不到殘留有兩種可能，第一是它離開了這個世界的能量層去了別的維度，痕跡還在只是檢測不到。”
他畫了一條分支線。
“第二是它把自己的所有能量都消耗掉了或者轉移了，存在本身徹底歸零。”
第二條分支線。
林螢盯著那兩條線看了幾秒，“如果是第二種情況，它的能量轉移去了哪？”
“好問題。”孫教授把綠色筆帽咬在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如果這個遺蹟是它建的，那遺蹟本身就可能是它量的載體。”
解析儀的螢幕上資料跑完了，發出一聲提示音。
孫教授三步並兩步衝過去，彎腰貼著螢幕看了十秒鐘，然後整個人往後仰了一下，手扶住了椅背。
“多少？”林螢站起來。
“那根柱子的能量封存年代，”孫教授的聲音乾巴巴的，“最低估算五萬年。”
“五萬年。”
“最低估算，誤差率百分之十五上下，實際可能更長。”
林螢的手撐在桌沿上，指節扣著桌面。
五萬年以上。
淵的記憶跨度是萬年級別的。
這個遺蹟在淵存在之前至少西萬年就己經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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