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在古裡一住,便是西個多月。
這段日子,他難得有些“忙碌”。
每日清晨,他會在城東的一棵古榕樹下講學。那棵榕樹據說有數百年樹齡,樹冠遮天蔽日,覆蓋了數畝方圓。樹下是一片空地,原本是當地百姓納涼聚會之所,如今成了周辰的講壇。
沙米的喜的一番操作,加上週辰自己本就是學識淵博之人,又是大神通者,這讓周辰這位“聖者”的地位無比穩固。
對於如今的周辰而言,學會一門語言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用了一日,便掌握了印度語的日常用語;用了三日,便能流利地閱讀梵文經典;用了五日,便能以印度語與人探討哲學義理。
因此,周辰開始講學時,用漢語和印度語雙語講述。
有時講道家學說,談《道德經》的“道可道,非常道”,講《南華經》的“逍遙遊”。
有時附帶儒家言論,引《論語》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說《孟子》的“民貴君輕”。
有時引用諸子百家的觀點,舉《墨子》的“兼愛非攻”,提《韓非子》的“法不阿貴”。
有時還會用當地熟悉的印度教和佛教的理念來做互證。
就像當年佛教傳入中國,開始時不斷地用華夏文化包裝自己一樣。
周辰不至於用印度教和佛教來包裝道家學說,但互相補充一下還是沒問題的。
在他看來,大道無二,一切都是道的體現。
印度教的梵我合一,與道家的天人合一,有相通之處。
佛教的緣起性空,與道家的有無相生,可以互相印證。
儒家的仁者愛人,與印度教的不害,本質相同。
這些道理,用當地百姓熟悉的概念來講,他們更容易理解,也更容易接受。
一開始,來聽講的只有幾十人。
大多是古裡城內的百姓,聽過周辰降下甘霖的事蹟,想來看看這位“聖者”究竟是什麼模樣。
後來,人越來越多。
那些聽過講學的人回去後,把周辰的話傳播開來。有人說聖者講道如同清泉灌頂,讓人茅塞頓開;有人說聖者之言如同明燈照路,讓人豁然開朗。
慢慢地,來聽講的人從幾十變成幾百,從幾百變成上千。
到了五月,古榕樹下己經坐不下了。許多人只能站在外圍,遠遠地聽。
沙米的喜見狀,命人在古榕樹周圍搭建了一圈涼棚,供遠道而來的人遮陽避雨。
訊息傳開,周邊各國的人也紛紛趕來。
有官員,有百姓,有學者,有商人。
尤其是學者,來的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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