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真正的尋找、感悟並踐行自己的道。
他們未必想要成為“神”,成為“聖”,而是希望為芸芸眾生找一條“路”。
一條脫離苦海的路,一條通向光明的路,一條讓人活得更像人的路。
但他們的追隨者和繼承者,可不都是有他們這樣的胸懷和格局。
於是,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出來了。
有人借神之名斂財,有人以聖之名欺世,有人把經書念得滾瓜爛熟,卻把道理忘得一乾二淨。
至少在這方世界是如此。更高維度的,周辰暫時看不到,也不去妄加揣測。
就像有句俗話:“佛祖沒問題,和尚把經念歪了。”
對於這些先行者,周辰是尊重的。
對於他們的繼承者,周辰則區別看待。
真正的學者,他樂意與之交流,互相印證,共同探討大道。
那些私心雜念者,他也不客氣。
有來辯論的,周辰當場駁得他們啞口無言。那些人引經據典,周辰比他們更熟;那些人講邏輯推理,周辰比他們更精;那些人擺資歷輩分,周辰一句“道無先後,達者為先”便堵了回去。
有來挑釁的,想用神通法術壓服周辰。周辰也不動怒,只是抬手一揮,那些人的法術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再一揮手,那些人便被一股無形之力束縛,動彈不得。
輸不起想論武的,周辰首接廢掉他們的修為,交給沙米的喜處置。
沙米的喜非常樂意送他們上刑架。
在他看來,敢於冒犯聖者的人,就是冒犯古裡,就是冒犯他這位國王。殺了,正好可以震懾那些心懷不軌之徒。
慢慢的,大家都知道這位來自東方的“聖者”,不可輕侮。
那些別有用心的人不敢來了,反而真正的學者多了起來。
雖然有時候交流起來還是會各執己見,但那是真正的論道,是理念之爭,不涉及私心雜念。
至少目前是。
宗教戰爭的恐怖,周辰不陌生。
那是比常規的國家戰爭更血腥、更持久的存在。
歐洲的十字軍東征,打了近兩百年,無數人死於非命。
印度的佛教與印度教的消長,也伴隨著無數的流血衝突。
伊斯蘭教分裂為遜尼派和什葉派,至今仍在廝殺。
這些,周辰都清楚。
他不想在這裡引發宗教衝突,也沒那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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