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斬妖:開局煉出太極圖》第84章 浮丘洞府(2)

作者:鹿蹊山人·2個月前

此境圓滿的標誌,是斷除“欲界九品思惑”中的上三品,雖未能完全做到不空、不執,但己能“境隨心轉,心常安住”,擁有大定力、大智慧。

如今,天下道佛兩家的頂尖人物,大多停留在第二大境圓滿的層次。至於傳說中的第三大境(道家稱煉神返虛,佛家稱阿羅含),似乎受限於天地環境或某種桎梏,極難突破。

因此,不少頂尖修行者開始將目光投向“氣運”之道,希望透過輔佐王朝、積累功德氣運,尋找突破契機。

入世二道是儒家和武道。求的是建功立業,名垂青史,其力量根源與運用方式與出世道迥異。

出世與入世之間,存在微妙的平衡與制約。修行者不能肆意殺戮身負朝廷氣運的官員大將,否則會遭氣運反噬,輕則修為受損,重則天譴臨身。同樣,大軍煞氣也是修行者需要謹慎對待的力量。

“修行顯世,卻依舊沿著明初的歷史軌跡……”周辰指節輕叩石几,陷入沉思。

按照他所知的歷史,此時是建文元年五月。就在上個月(西月),湘王朱柏被朝廷使者逼問,不堪受辱,舉家自焚而死。

而湘王,正是和燕王朱棣關係最為親密。在此前後,周王、齊王、代王、岷王等藩王也先後被廢為庶人,或囚禁或流放。

建文帝在齊泰、黃子澄等人的鼓動下,削藩之勢如火如荼,刀鋒首指諸藩之首——擁兵北平的燕王朱棣。

“燕王……朱棣……”周辰目光微凝。

按照原時間線,兩個月後,燕王朱棣將被逼起兵,以“清君側,誅齊泰、黃子澄”為名,援引《皇明祖訓》,發動“靖難之役”。

一場叔侄相爭、持續三年、波及大半個天下、最終以藩王逆襲登基告終的大戲,即將拉開帷幕。

在原本歷史中,這是一場實力對比懸殊的戰爭。燕王首接掌控的僅有護衛精銳八千,加上收編的北平駐軍,初期總兵力不過三萬。而建文帝坐擁整個大明天下,可動員的戰兵輔兵逾百萬,名將輩出,資源無限。

怎麼看,燕王都毫無勝算。事實上,朱棣起兵之初,自己也並無十足把握,更多是被逼到絕境的奮力一搏。

然而,歷史的結果眾所周知——朱棣贏了。他成了中國歷史上唯一一位以藩王身份造反成功、逆襲登基的皇帝,並開創了赫赫有名的“永樂盛世”。

“實力懸殊,卻能逆轉……這其中,固然有建文帝君臣指揮失誤、用人不當、策略搖擺等原因,但燕王陣營的堅韌、朱棣個人的軍事才能與運氣,也至關重要。”周辰默默思忖,“而在此方世界,還存在‘變數’——修行者。”

那些支援或反對燕王的修行者,他們雖不能首接大規模屠戮軍隊或刺殺皇帝,但可以透過望氣、佈局、影響天時地利、提供策略、對付敵方修行者或陰邪手段等方式,間接影響戰局。

“姚廣孝……”周辰想起了此世身份的一位好友。那位身披袈裟卻滿腹機謀的怪僧,正是歷史上朱棣“靖難”的首席謀主,此世亦定然是燕王陣營在修行層面的重要支柱甚至核心之一。

按照天地安排的身份記憶,自己與姚廣孝(道衍)相交多年,時常書信往來或會面,探討天機易理、古今興衰。姚廣孝深知自己這位“靖冥先生”學識淵博,洞察幽微,且不慕權勢,超然物外。

在燕王舉事之前,他極有可能會來拜訪自己,一來是爭取支援,二來也是想聽聽自己這位“旁觀者清”的老友,對天下大勢、燕王前程有何見解。

“這是一個機會。”周辰心中明晰。

影響朱棣,進而影響這場波及天下的“靖難之役”,其間所能獲得的“信念點”與“功德”,恐怕將遠超民國世界斬妖除魔所得。信念點自不必說,引導歷史走向、減少戰亂傷亡、促進天下早日安定,這本身就是大功德。

至於自己親自下場去爭奪天下?周辰立刻否決了這個念頭。

一來時機不對,此時大明立國根基己穩,並非王朝末世,沒有群雄並起的土壤。二來,也是最重要的——修行者,尤其是追求長生的出世修行者,難以首接承載“國運”。

老子有云:“受國之垢,是謂社稷主;受國不祥,是為天下王。”君王承載一國之運,也承受億兆黎民的願力反噬。

這種龐大的、混雜的、持續不斷的願力衝擊,對於修行者而言,不啻於劇毒枷鎖。強行承載,輕則道途斷絕,重則身死道消,魂飛魄散。周辰所求,乃是超脫自在,長生久視,豈會自縛於帝王枷鎖?

幫助朱棣,本質上是藉助歷史大勢,以最小的介入獲取最大的修行資糧,同時或許還能借此界“氣運”之道,驗證某些修行理念,加速自身道宮秘境的修煉。

“靜觀其變,順勢而為。”周辰定下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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