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起身來,轉身面向群臣,聲音洪亮。
“諸位愛卿,即刻去辦!賑災、疏河、整吏,三件事同時進行,不得有誤!”
群臣齊聲應諾,紛紛退出大殿,各自去忙碌了。
殿中安靜下來。
國王站在中央,看著空蕩蕩的大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的臉上雖然依舊憔悴,眼中卻多了一分光亮。那是一種久違的光亮,彷彿一個人從漫長的黑暗中走出來,終於看到了前方的路。
老子一首安靜地坐在上首。
此刻,他緩緩站起身來,走到國王面前。
國王連忙行禮:“聖者。”
老子看著這位年輕的君主,目光平和而溫暖。
“陛下今日能下定決心,是末羅國百姓的福氣。老朽沒有什麼可多說的了,只送陛下一句話。”
國王恭敬地垂手而立:“聖者請講。”
老子道:“治大國若烹小鮮。火候不到,菜未熟;火候過了,菜便焦了。陛下日後施政,不急不躁,不緩不慢,恰到好處,便是善政。”
國王細細品味著這句話,然後深深一揖。
“寡人記住了。”
老子點了點頭,轉身走回座位。
周辰站在一旁,看著國王那煥發著光彩的眉眼,心中也輕鬆了幾分。他雖然說了許多話,但真正能讓末羅國走出困境的,還是國王自己的決心和行動。
話說了,理講了,路指了,剩下的,要靠他們自己走了。
大殿之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吆喝聲。侍從們匆匆跑過,傳令官騎著馬衝出宮門,向著城中的各處奔去。沉寂了許久的王宮,彷彿一下子活了過來。
周辰走到視窗,看著窗外。
天空依舊晴朗,陽光依舊熾熱,沒有一片雲彩。但周辰知道,當因果重新開始流轉、當行動重新取代猶豫、當判斷重新取代懸置的時候,雨水終會落下來。
不是因為神明的恩賜,而是因為道的自然。
就像荒蕪的田地重新被耕耘,乾涸的河道重新被疏通,枯萎的草木重新被澆灌。然後,春天會來的。雨水會來的。生機,也會來的。
治病要去病根,就要標本兼治,末羅國的根本問題,是治國理念,這一點周辰給瞭解法,實施需要時間。
那麼“標”的問題,就是妖神之力,只要讓其不再影響,末羅國會立即下雨。
於是,周辰告知國王,讓他安排人侍奉老子,自己去找那位妖神。
國王要親自陪同老子,被老子婉言謝絕了。
“陛下國事繁忙,賑災、疏河、整吏,哪一樣都離不開陛下坐鎮,不必在老朽身上浪費時間。”老子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讓侍從引老朽去客院歇息便是。”
國王還想堅持,但看著老子那淡然的神色,終究沒有說出口。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安排了幾名侍從引老子去客院安頓,自己則轉身去督辦那些剛剛下令的政務。
。宮王了出轉後然,句幾了囑叮,口門院客到送子老將辰周








